初夏看著貝爾走了,一顆心依舊懸著,不知道貝爾會不會成功,假如貝爾不成功她也沒辦法。
有卓楠的人把守著她肯定出不去,她要是強行出去,發電機被炸,第一個被懷疑的人就是她!
那就和找死沒什么區別了!
她半躺在自己的床上,只覺得時間這么難捱,她的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可是除了風聲再沒別的聲音了。
一夜的時間就要過去了,她的心越來越沉,已經感覺到貝爾會失敗。
她的手攥成了拳頭,如果貝爾在偷男人的橡膠炸彈的時候被發現,那么他們根本不用等到化驗結果出來,就會被卓楠弄死了!
她的牙狠咬在自己的唇上,腦子里亂轉著,一顆心都跳亂了!
就在她幾乎放棄貝爾,開始想怎么應對貝爾被抓的時候,巨大的爆炸聲,驚醒了整個夜晚,所有的人都被震起來,摸黑沖向湖邊,去查看是不是特種兵在攻擊他們!
初夏幾步跑向窗子,看著下面的一片漆黑,真的停電了,整個軍營都沒有一絲亮光!
她的眸子輕輕合上,一口氣喘了上來,葉薇的實驗白做了。
下一瞬,她的眸子牟然睜開,發電機爆炸了,貝爾呢?她不會被抓吧?
她跑出自己的房間,摸索著朝外走,黑乎乎的一片,此時沒侍衛能看見她跑了。
她站在小樓周圍輕輕喊著貝爾的名字,太遠的地方,她不能去,一片漆黑中,她會把自己弄丟了。
“初夏小姐!是你嗎?”一道女人有氣無力的聲音。
初夏聽著聲音跑過去,“貝爾!是我,你怎么樣?我扶你回房間!”
她的手摸到貝爾,卻聽見貝爾吃痛的聲音。
“我受傷了,我拉著你的手走!”貝爾說道,她的手臂不能碰,只能扶著初夏走。
當初夏把貝爾扶到她的房間,點起蠟燭才看見貝爾血肉模糊的手臂。
她的心跳痛著,“你的手臂怎么會這樣?”
似乎不是炸的,因為都是血肉翻卷在外面,齊刷刷的刀口。
“我不知道炸哪里能把發電機炸壞了,而且晚上我看不見,結果我碰到了扇葉,就被打了!還好我堅持把發電機炸了,我走的時候,發電機一點聲音都沒有!”
初夏的眼淚滾落,貝爾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上!
“你等著我給你治療傷口!”她拿出當初找葉薇要的藥,她故意要的多點,自己私自留下了一些,正好現在用上了。
她給貝爾清理了傷口,給她涂上止血和消炎的藥,找出急救箱,拿里面的手術針給貝爾縫合了傷口。
可憐貝爾的一條手臂,被縫得好像破布一樣。
她最后又涂了一層消炎藥,“你放心,葉薇的藥都是最好的!將來我幫你找玉殿下要祛疤的藥,保證你的手臂完好如初!”
她安慰著貝爾,沒想到這個丫頭這么勇敢!
“我沒事,其實有疤也無所謂,只要能活著出去就行。”貝爾說道。
“放心吧,我一定把你活著帶回去!”她用紗布給貝爾裹好了手臂,好在他們的女傭服都是黑色的紗籠,可以遮住手臂,沒人能看到貝爾的手臂傷了。
她剛剛處理好貝爾,天就蒙蒙亮了,卓楠親自帶著士兵搜索炸發電機的人、
葉薇走到卓楠面前,“實驗白做了,本來今天可以出結果的!但是停電了!”
卓楠的唇深抿成了直線,似乎這次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已經知道了。
“重新做實驗!你跟我來拿她們的樣本!”他的語氣席卷著自己的怒意,帶著葉薇來到初夏的房間。
沒有敲門徑直地闖入,他要看看初夏在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