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干爹,你怎么把傳家寶弄丟了?”慕宇澤問道。
慕鐸的臉色有些尷尬了,“哎,年少輕狂,當初不知道好好繼承家業,就知道依仗自己的家業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
我出國和幾個朋友去玩,我們在酒店里看上幾個女人,那幾個女人也痛快,直接開了一個價碼。
我們就訂好房間讓女人們先回房間洗澡準備。我和我幾個幫朋友繼續喝酒。
那天真的喝多了,誰知道我走錯了房間,不過,房間里也有一個女人,躺在床上等男人,我們就干了一夜。”
“想不到干爹還有這樣的好事?走錯房間也能有艷福。”慕宇澤調侃著自己的干爹。
慕鐸無奈地搖了一下頭,“可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早晨醒來,發現自己身邊的女人不是晚上和我談價的女人,就知道我睡錯了人。
而且那女人迷迷糊糊的還叫著一個男人的名字。不小心睡了女人不要緊,不小心睡了別人的女人,才是要緊的!人家的男人能干嗎?真的被抓住又要鬧一通緋聞,我就想快點跑走。
誰知道一切都很順利,我順利跑走,沒被人發現,后來我才發現自己戴著的項鏈吊墜不見了。等我再回去那個房間找的時候,根本找不到。
這個吊墜是沒打磨的,因為太珍貴了,我都舍不得打磨它,不懂行的一定會誤以為是什么石頭了。我還一度擔心是被服務員打掃的時候扔了。”
“原來是這樣,現在正好有人問我這個玉石,看來寶貝是要回家了!干爹,我這就讓人加回這個女人,想辦法把她約出來。要回這塊玉石。”慕宇澤說道。
“嗯嗯,一定要想辦法要回來!不行就直接抓人!這個玉石是在我家有登記的,還有珠寶鑒定的手冊,可以證明我才是這塊玉石的主人!”慕鐸說道。
名貴的珠寶都會做一個鑒定,證明珠寶的主人,這樣就算是丟了,也有機會找回來。
“您放心,我這件事交給我了。干爹,你一直沒孩子,是不是也是玩女人玩的?”慕宇澤問道。
慕鐸的唇角一抽,“看來我把你養大了,你翅膀硬了,都可以擠兌自己干爹了!”
“哈哈哈,干爹別生氣,我就是好奇問一下,誰讓你有這么多女人,卻沒一個孩子呢?”慕宇澤調侃道。
“你少笑話我,我看你也快了,天天玩那么多女人,小心將來也不行了!”慕鐸說道。
他年輕的時候太放縱,等到老了想要結婚生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種子都是死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就算是試管嬰兒,沒他的種子也做不出他的孩子。
“您放心,我冷凍了我的種子,萬一哪天我玩太多,不行了,我的種子可以拿出來做試管嬰兒。”慕宇澤說道。
慕鐸無奈地搖搖頭,其實他一直教自己的干兒子不要玩女人,找個好姑娘正經地談個戀愛,誰知道,他的干兒子會和他當年一樣,只想玩,不想戀愛結婚。
慕宇澤點擊添加好友,然而卻發現對方都不再理他。
“我去,她不加我了,看來我真的要找人幫我加她了,這個女人聽見我說這個東西值錢,她就不加我了,好像我要偷她東西一樣。”
“很多人都是這樣,就怕自己有什么值錢的東西被人知道,怕露富,或者東西不是好來的,怕暴露。但是這個是家里祖傳的東西,你必須要回來。”慕鐸命令道。
“干爹放心,我肯定把東西要回來。”慕宇澤說道。
他的手指按動手機屏幕,給自己的朋友發去信息,讓自己的朋友去加這個女人,爭取把這個女人吊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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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轉天和暖的太陽照耀在杜睿的別墅里時,妍薇被幾個女傭吵醒了。女傭的房間都很小,不過好在還是單人房。
只是她不懂,她明明鎖門了,這些女人怎么會進來?
“你們,你們干什么?”她下意識地問道。
“呵呵,你還問我們干什么?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我們都在干活了,你還在睡懶覺!難不成你的活要我們來干?”一個女傭懟斥著妍薇。
“就是,真是不要臉,以為自己是誰了,還想睡到自然醒?”另一個女傭一把抓起妍薇的手臂,將妍薇向床下拽。
“你們不用拽,我自己會起來干活,我只是不知道這里干活的時間。”妍薇說著自己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