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人就是昨天找她麻煩的兩個人,她很清楚她們是來故意找茬的。
“還算你識相!今天你要擦一樓的地板,全部的地板。”
“是的,作為你遲到的懲罰,只有你一個人干,我們要休息。”
兩個女傭冷哼著說道,她們就是故意來找茬的,不想去擦地。擦地是這里最苦的差事。
而杜睿還不許用擦地機什么的,只讓女傭跪在地上擦,似乎杜睿很喜歡看女人撅著擦地的樣子。
只是擦久了會累,而且膝蓋會受傷,關鍵是杜睿根本不會這么早起,她們撅著擦地也沒人能看到她們的美麗。
“我知道了,我洗漱好了就去擦地。”妍薇說道。
她抬步走去衛生間洗漱,然后去擦地,而那兩個女傭則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妍薇擦地。
杜睿走出房間,從二樓的走廊上一眼能看到樓下的大廳。
他的眸光打在跪在地上擦地的妍薇身上,女人背上被燙傷了一片,紅色的燙傷被她白皙的背映襯得更紅,看著就讓人一陣心疼。
玉甜甜跟著杜睿走出來,站在杜睿的身邊,“我看著妍薇背上像是擦過藥的,原來她和這里的女傭挺熟的,還有人給她去弄藥。”
她暗自點給杜睿這些女傭里有人在幫妍薇。
杜睿的眸光一斂,轉頭看向身后的玉甜甜,“你想說什么,可以直接說。”
玉甜甜心口一窒,完全看不懂杜睿的情愫,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我,我就是聽說了這件事,這不看到了妍薇,就想起來了。”她連忙向回收著自己的話。
“啊?這個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干爹,你怎么把傳家寶弄丟了?”慕宇澤問道。
慕鐸的臉色有些尷尬了,“哎,年少輕狂,當初不知道好好繼承家業,就知道依仗自己的家業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
我出國和幾個朋友去玩,我們在酒店里看上幾個女人,那幾個女人也痛快,直接開了一個價碼。
我們就訂好房間讓女人們先回房間洗澡準備。我和我幾個幫朋友繼續喝酒。
那天真的喝多了,誰知道我走錯了房間,不過,房間里也有一個女人,躺在床上等男人,我們就干了一夜。”
“想不到干爹還有這樣的好事?走錯房間也能有艷福。”慕宇澤調侃著自己的干爹。
慕鐸無奈地搖了一下頭,“可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早晨醒來,發現自己身邊的女人不是晚上和我談價的女人,就知道我睡錯了人。
而且那女人迷迷糊糊的還叫著一個男人的名字。不小心睡了女人不要緊,不小心睡了別人的女人,才是要緊的!人家的男人能干嗎?真的被抓住又要鬧一通緋聞,我就想快點跑走。
誰知道一切都很順利,我順利跑走,沒被人發現,后來我才發現自己戴著的項鏈吊墜不見了。等我再回去那個房間找的時候,根本找不到。
這個吊墜是沒打磨的,因為太珍貴了,我都舍不得打磨它,不懂行的一定會誤以為是什么石頭了。我還一度擔心是被服務員打掃的時候扔了。”
“原來是這樣,現在正好有人問我這個玉石,看來寶貝是要回家了!干爹,我這就讓人加回這個女人,想辦法把她約出來。要回這塊玉石。”慕宇澤說道。
“嗯嗯,一定要想辦法要回來!不行就直接抓人!這個玉石是在我家有登記的,還有珠寶鑒定的手冊,可以證明我才是這塊玉石的主人!”慕鐸說道。
名貴的珠寶都會做一個鑒定,證明珠寶的主人,這樣就算是丟了,也有機會找回來。
“您放心,我這件事交給我了。干爹,你一直沒孩子,是不是也是玩女人玩的?”慕宇澤問道。
慕鐸的唇角一抽,“看來我把你養大了,你翅膀硬了,都可以擠兌自己干爹了!”
“哈哈哈,干爹別生氣,我就是好奇問一下,誰讓你有這么多女人,卻沒一個孩子呢?”慕宇澤調侃道。
“你少笑話我,我看你也快了,天天玩那么多女人,小心將來也不行了!”慕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