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輕的時候太放縱,等到老了想要結婚生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種子都是死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就算是試管嬰兒,沒他的種子也做不出他的孩子。
“您放心,我冷凍了我的種子,萬一哪天我玩太多,不行了,我的種子可以拿出來做試管嬰兒。”慕宇澤說道。
慕鐸無奈地搖搖頭,其實他一直教自己的干兒子不要玩女人,找個好姑娘正經地談個戀愛,誰知道,他的干兒子會和他當年一樣,只想玩,不想戀愛結婚。
慕宇澤點擊添加好友,然而卻發現對方都不再理他。
“我去,她不加我了,看來我真的要找人幫我加她了,這個女人聽見我說這個東西值錢,她就不加我了,好像我要偷她東西一樣。”
“很多人都是這樣,就怕自己有什么值錢的東西被人知道,怕露富,或者東西不是好來的,怕暴露。但是這個是家里祖傳的東西,你必須要回來。”慕鐸命令道。
“干爹放心,我肯定把東西要回來。”慕宇澤說道。
他的手指按動手機屏幕,給自己的朋友發去信息,讓自己的朋友去加這個女人,爭取把這個女人吊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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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轉天和暖的太陽照耀在杜睿的別墅里時,妍薇被幾個女傭吵醒了。女傭的房間都很小,不過好在還是單人房。
只是她不懂,她明明鎖門了,這些女人怎么會進來?
“你們,你們干什么?”她下意識地問道。
“呵呵,你還問我們干什么?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我們都在干活了,你還在睡懶覺!難不成你的活要我們來干?”一個女傭懟斥著妍薇。
“就是,真是不要臉,以為自己是誰了,還想睡到自然醒?”另一個女傭一把抓起妍薇的手臂,將妍薇向床下拽。
“你們不用拽,我自己會起來干活,我只是不知道這里干活的時間。”妍薇說著自己站起身。
這兩個女人就是昨天找她麻煩的兩個人,她很清楚她們是來故意找茬的。
“還算你識相!今天你要擦一樓的地板,全部的地板。”
“是的,作為你遲到的懲罰,只有你一個人干,我們要休息。”
兩個女傭冷哼著說道,她們就是故意來找茬的,不想去擦地。擦地是這里最苦的差事。
而杜睿還不許用擦地機什么的,只讓女傭跪在地上擦,似乎杜睿很喜歡看女人撅著擦地的樣子。
只是擦久了會累,而且膝蓋會受傷,關鍵是杜睿根本不會這么早起,她們撅著擦地也沒人能看到她們的美麗。
“我知道了,我洗漱好了就去擦地。”妍薇說道。
她抬步走去衛生間洗漱,然后去擦地,而那兩個女傭則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妍薇擦地。
杜睿走出房間,從二樓的走廊上一眼能看到樓下的大廳。
他的眸光打在跪在地上擦地的妍薇身上,女人背上被燙傷了一片,紅色的燙傷被她白皙的背映襯得更紅,看著就讓人一陣心疼。
玉甜甜跟著杜睿走出來,站在杜睿的身邊,“我看著妍薇背上像是擦過藥的,原來她和這里的女傭挺熟的,還有人給她去弄藥。”
她暗自點給杜睿這些女傭里有人在幫妍薇。
杜睿的眸光一斂,轉頭看向身后的玉甜甜,“你想說什么,可以直接說。”
玉甜甜心口一窒,完全看不懂杜睿的情愫,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我,我就是聽說了這件事,這不看到了妍薇,就想起來了。”她連忙向回收著自己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