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鶯歌便煮好了白粥端了過來,她親眼看著沈云舒乖乖地喝下大半碗粥,這才總算放了心。隨后,她便扶著沈云舒去了蕭玄夜所在的院子。
沈云舒來到蕭玄夜的床邊,見他的臉色的的確確比前幾日的時候要好的多了,臉色不似之前那般的蒼白,呼吸也不再那么弱了,她總算相信鶯歌沒有騙她。
“鶯歌,這兩天可是給王爺用了什么藥?”沈云舒有些好奇,雖然她不懂醫術,可是她看得出來,按照蕭玄夜前幾天的情況,是絕對不可能好的這么快的。
對此,鶯歌也是很困惑,她搖了搖頭,回答,“未曾,我也覺得很奇怪,前幾天王爺的脈象中,絲毫也沒有好轉的跡象,可是在前天一早,我來替王爺診脈的時候,王爺的脈象忽然間就強烈了起來,也就是一夜之間的事。”
“可是前一天的夜里發生了什么特殊的事?”
鶯歌又搖了搖頭,回答,“那天夜里是凌霄守著的,我也問過凌霄,她說并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
沈云舒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也不再問更多,總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只要蕭玄夜能夠好起來,就好。
她在床邊坐下,對一旁的鶯歌和原本守在這里的蝶舞說道,“你們下去吧,這里有我守著就行。鶯歌,你每隔一個時辰,就來替王爺把一次脈。”
“是。”鶯歌和蝶舞兩人很聽話地退了下去,她們很清楚,她們是勸不動王妃的,不過,王妃現在情緒已經好的多了,不似前幾天那般激動,只要她肯以自己的身體為重就可以了。
等鶯歌和蝶舞都退出去以后,沈云舒回過頭看向蕭玄夜,他還是那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依然沒有醒,唯一和之前不同的是,現在的他不像前幾天那樣,隨時都有可能離她而去了。
沈云舒伸出了手,輕輕地將自己的小手放在蕭玄夜的掌心里,以前他最喜歡這么牽著她了,每次他牽著她的時候,他都會用手指摩挲著她的小手掌心,而現在,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想到這,沈云舒的眼圈,又忍不住地紅了,眼淚無聲無息的順著臉頰往下流。
“蕭玄夜,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沈云舒哽咽地說著,好像蕭玄夜能夠聽見一樣,“你明明知道,我膽子小,還要這樣嚇我,你難道就不怕我再也不理你了嗎?”
“蕭玄夜,等你醒來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向我道歉,知道嗎?要不然,我說不定不會原諒你了。”
“答應我,真的別再讓我這樣擔驚受怕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經過這幾天,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如果蕭玄夜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沈云舒或許不會瘋,也不會傻,但是她一定會死。
若非蕭玄夜的情況好轉,給她打了一計強心針,讓她的心里有了希望,怕是連她的生命,也會漸漸枯萎了。
沈云舒坐著和蕭玄夜說了一會話之后,才起身走到一旁擺放著一個臉盆的架子邊,將臉盆中的毛巾搓洗干凈之后,又重新回到床邊,替蕭玄夜擦臉。
他向來是有潔癖的人,即便是在昏迷中,她也得讓他干干凈凈的。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沈云舒原本以為是鶯歌過來給蕭玄夜診脈了,她起身過去開門,可打開門卻看見,站在門口的是魔羅女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