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魔羅女煞都住在元帥府,沒有離開。她的行蹤已經暴露,現在的她一旦離開元帥府,就會有大片的人追殺她,所以她也只能躲在這里,才是安全的。
前幾天蕭玄夜在武林眾人面前表現的一切,的的確確是起到了很大的震懾作用,且外界的人并不知道蕭玄夜已經昏迷了,所以,沒有人敢再來元帥府挑釁安親王。
魏長青清楚她和蕭玄夜之間的關系,所以他給她安排了一個房間,但是之后便再也沒有人去搭理過她。
沈云舒一看見魔羅女煞,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立即更加冷了下來。要知道,蕭玄夜之所以會昏迷不醒,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故意挑釁慧空他們,如果不是她故意對他們下毒,蕭玄夜又怎么會去救她,又怎么會被慧空打傷?
“你來干什么?”沈云舒冷冷地說,她雖然虛弱,聲音也有些沙啞,可是卻沒有絲毫的客氣和軟弱。
魔羅女煞見沈云舒對她這樣的態度,很是不悅,“怎么,本尊怎么就不能來?”
沈云舒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她將蕭玄夜害成這樣,竟然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說得如此理所當然,頓時心中火氣就上來了。
“本王妃看在王爺的面子上,沒有將你趕出元帥府已是極其仁慈,但你將王爺害成這樣,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魔羅女煞冷哼了一聲,說道,“將本尊趕出元帥府?沈云舒,你有那個能力嗎?”
魔羅女煞很是不屑,這個什么武功都不會的廢物,除了臉蛋,簡直一無是處,她有什么資本,大言不慚地說將她趕出去?
“他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不是為了救你?”魔羅女煞繼續說道,言語間盡是對沈云舒的鄙夷,“若非為了阻止弦月思抓住你,他也不會中了慧空的金剛掌。和本尊又有什么關系?”
沈云舒知道,魔羅女煞是故意想要激怒她,想讓她覺得是自己害了蕭玄夜,從而擊垮她的意志,可她偏偏不會上當。
“你信不信,本王妃能夠讓你的魔羅宮,只剩下你一個人?”沈云舒冷聲道。
囂張是要有資本的,這句話并非沈云舒在恐嚇魔羅女煞,她的的確確是有這樣的能力。
她的雪豹小隊,一直都跟著蓮心和鶯歌學毒術及醫術,其他人所懼怕的魔羅宮的毒,對他們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且魔羅宮的弟子的武功皆是一般,而跟隨著韓子梁學武的雪豹小隊中,每一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們又怎么會連魔羅宮都拿不下呢?
“你!”魔羅女煞氣極,這個沈云舒說話的語氣,和蕭玄夜真是一模一樣,當初蕭玄夜也曾拿魔羅宮威脅過她,現在沈云舒亦是如此,難道說,她的魔羅宮就真的這般不堪一擊嗎?
魔羅女煞不想再和沈云舒多費口舌了,她今天來,就是來摸摸蕭玄夜的底的。她想要來看看蕭玄夜的情況到底怎么樣,想看看他的內力和武功究竟如何,順便,她再對他下一點只有她自己能解的毒,以方便日后能夠控制他。
平時,蕭玄夜醒著的時候,她根本接近不了他,但現在他昏迷不醒,她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
魔羅女煞揚了揚下巴,似乎有些耀武揚威地說,“作為夜兒的娘親,本尊怎么就不能來看他了?”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