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還想要繼續問,可是這個時候沈云舒已經端著粥走到了他們面前,說道,“王爺,你的腿怎么樣?能行嗎?”
蕭玄夜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王景涵就扶著他在一旁坐了下來。
沈云舒將熱粥親自端給了蕭玄夜,說道,“王爺,快趁熱喝了吧,你剛醒不久,先吃些軟的東西。”
蕭玄夜伸手正欲接過,站在一旁的謝楠華看著沈云舒對蕭玄夜關懷備至的樣子,就酸酸地開口了,“哼!舒兒,本少爺親自煮的粥,可不是隨便給人喝的。”
蕭玄夜一計冷光飛了過去,他最討厭謝楠華叫沈云舒“舒兒”,偏偏他還來的喜歡這么叫她。
謝楠華當然知道蕭玄夜在看自己,不過,他壓根就不怕他,依舊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對蕭玄夜說,“看什么看?難道不是嗎?這些東西可是本少爺給舒兒還有我干兒子準備的!”
蕭玄夜的臉色陰沉得難看,謝楠華不僅管沈云舒叫“舒兒”,還管他的孩子叫“干兒子”,他頓時就火大了,掙扎著就想要起身,想要找他算賬。可是他尚且重傷未愈,又沒有吃任何東西,此時的他又怎么會是謝楠華的對手呢?
“蕭玄夜,你想打人嗎?本少爺才不怕你!”謝楠華繼續挑釁他道。
沈云舒狠狠瞪了謝楠華一眼,隨即回過頭安慰蕭玄夜道,“王爺,你別理他,他這人就這德性,你趕緊把這熱粥喝了,身子要緊。”
可是蕭玄夜哪里還肯再喝那碗粥?
他冷著臉,就是不接,這下沈云舒就著急了,威脅道,“王爺,你若不肯喝,臣妾以后也不喝了。”
她這句話可不得了,謝楠華一聽就急了,趕緊說道,“哎呀!舒兒你可不能這樣呀!我剛才就是和他開玩笑的!你可千萬別當真!”
沈云舒不理他,依然倔強地端著那碗粥,蕭玄夜也拿她沒辦法,只好乖乖地接過,喝了起來。要說他這輩子唯一的克星,怕是只有眼前這個女人了吧。
沈云舒看著蕭玄夜將那碗粥徹底喝完,這才滿意,她讓鶯歌將東西收拾收拾,便親自扶著蕭玄夜回了馬車。
經過一夜的休息,一行人又重新啟程了,他們的目的地,還是銀雀峰。
馬車里,沈云舒靠在蕭玄夜的懷里,蕭玄夜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淡淡說道,“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他聽了李霖淵和他說的一切,便知道在他昏迷之后沈云舒到底有多傷心,自從她嫁給他,他便沒有讓她享過什么福,現在他還讓她替自己擔驚受怕,實在是太不應該,蕭玄夜的眼底盡是歉意。
沈云舒笑著搖了搖頭,回答,“只要王爺沒事,臣妾不辛苦。”
她說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便直起身子,一臉嚴肅地看向蕭玄夜,說道,“王爺,臣妾有件事要問你。”
“什么事?”蕭玄夜淡淡回答,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他也不自覺的謹慎了起來。
對于蕭玄夜,沈云舒不會有任何隱瞞和懷疑,她直接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
“王爺,魔羅女煞,可是你的母親?”
李霖淵一五一十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都一一作了匯報,包括沈云舒讓魏長青在陵川做出蕭玄夜還在陵川的假象,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以及她打算帶著他們所有人先躲到銀雀峰去的事,全都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