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因為楊小天被欺負而憋了一肚子火的杜重智,立即“嘿嘿”一笑,就沖了上去。
邊上前還邊說:“謝局長,您讓讓,您讓讓,水灑到你身上就不好了,”
一個要拿,一個要保護。
結果就是濺了謝恒峰一身水。
見濺水了,杜重智福至心靈,“哎呀”一聲,一個失手,就打翻了茶杯,濕噠噠的茶葉混合著液體一起灑在了謝恒峰的褲襠上。
謝恒峰是成功的守護住了他的茶,沒有被狗給喝掉,而是被他的褲襠給喝了……
“哎呀呀,謝局長您看這事鬧的,您說您怎么就那么軸呢。不就一杯茶嗎。您瞧瞧這事鬧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尿褲子了呢。見到您還不得和您說,得補腎了啊。”謝恒峰這張嘴也是夠毒的。
楊小天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謝恒峰氣的哇哇直叫,他也不和杜重智一般計較,直接對楊小天說:“姓楊的,這就是你教的好下屬。我看這次我是來對了,保健委確實是不像話,得好好整頓一下,”
楊小天根本就懶得搭理他,而是繼續對杜重智說:“小杜,屋里還開什么空調啊。把門窗打開,換換氣,”
杜重智就去關空調開窗戶。
等做完這一切后,楊小天笑著說道:“謝局長,您先慢慢坐著,我工作忙,先不和你聊了,再見,”
說完楊小天和杜重智就走出了會議室。
留下謝恒峰和庚嘉佑二人在悶熱的會議室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過了好一會兒,二人才明白這是被楊小天給晾在了這里。
二人憤怒。
但沒辦法。
楊小天做的這一切雖然不合情,但是很合理啊。
我就是不搭理你們,你們能怎么我。
庚嘉佑石化了半天之后才喃喃說道:“謝……謝局長,這楊小天也太目中無人了,”
謝恒峰此時反倒不生氣了,他冷靜下來問道:“那你準備怎么辦。”
“啊。”庚嘉佑有些不明白謝恒峰是什么意思,茫然的“啊”了一聲。
謝恒峰扭頭看向他,很是認真仔細的說:“他就是不給我面子,他就是目中無人,你覺得我應該怎么辦。是把他撤職嗎。”
庚嘉佑眼前一亮:“對,撤職,”
“我呸,”謝恒峰吐了口唾沫,“你真當我是國家主席啊。想撤職就撤職。他又不是衛生局的,他是下屬單位的下屬單位,我都沒辦法直接管理他,你懂不懂啊。”
這就是機關單位的無奈。
別說隔著幾層單位了,就算是同一個單位的,如果一個公務員無欲無求,那他真可以不給你領導面子。
你領導也是拿他沒辦法,畢竟你又沒辦法開除他。
給他換個冷門崗位。
人家本身就是無欲無求,不在乎啊。
楊小天雖然不是無欲無求,但同樣的是,楊小天也不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