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恒峰深吸一口氣,對庚嘉佑說道:“小庚,你來,我和你好好說說,”
庚嘉佑立即把頭湊了過去:“嗯,您說,”
“你是我推薦來的,”謝恒峰說道,“所以我今天丟的臉,你要幫我找回來,明白嗎。”
“明白,”庚嘉佑用力點頭。
謝恒峰說道:“你會遇到很多困難的,因為你在這里誰都不認識,睜眼摸黑,你準備怎么做。”
庚嘉佑笑了:“我有尚方寶劍,我還怕他嗎。良禽擇木而棲,大家都是爹生娘養的,難道就認準他楊小天了。”
謝恒峰點頭,贊許道:“很好,思路是正確的,你就慢慢做下去吧,我說實話,不過就是一群殘疾人,沒什么好怕的,但是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件事一定要做好,不但讓領導們覺得不舒服了,你明白的,”
庚嘉佑立即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旋即他看向謝恒峰:“謝局長,這里太熱了,要不我送你先走。”
謝恒峰問道:“那你呢。”
庚嘉佑把胸膛一挺:“我當然在這里開始工作了,畢竟我是副主任,”
謝恒峰滿意的拍了拍庚嘉佑的肩膀,贊許道:“很好,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這個‘副’字就要被摘掉了,”
庚嘉佑開心的露出笑臉:“我送送您,”
“不用了,”謝恒峰一擺手,“你就開始工作吧,我自己走就行,”
路上謝恒峰自我感覺良好,他覺得自己今天受到的侮辱,總有一天會加倍奉還給楊小天的。
尼瑪,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醫生嗎。靠著好運氣混到現在,離開了運氣,你算個鳥啊。
這樣想著,謝恒峰就上了電梯。
前面說過理療中心是租的寫字樓,自然電梯上也有別的公司的人,有幾個女職員見謝恒峰來了,就都掩嘴笑了起來。
謝恒峰覺得奇怪,低頭一看,頓時窘紅了臉。
濕透的褲襠太透明了,把里面的紅內褲展露的一覽無遺。
杜重智跟著楊小天回到了主任辦公室。
傅來西看了眼楊小天,笑道:“怎么。吵起來了。”
“去,你太瞧不起我了,那是我單方面虐人,怎么可能是吵起來呢。”楊小天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對杜重智說,“小杜,自己倒水自己喝啊,”
這就是已經把杜重智引為親信了。
杜重智雖然是富二代,但上次被楊小天點醒之后也是挺懂事的一個人,見傅來西面前的茶杯是空的,立即就先端起傅來西的茶杯去飲水機前面加滿水,端給傅來西,說道:“老哥,喝水,來理療中心別客氣,你是我們楊主任的朋友,那就是我哥,”
傅來西“哈哈”一笑,對楊小天說:“你這小兄弟挺有意思的啊,”
楊小天對杜重智說:“你叫他哥真是沒叫錯,你認準了啊,今后有什么事找他幫忙,這是當哥的應該做的,”
“我去,你給我下套啊,”傅來西笑罵道。
杜重智不明所以的看著二人,有點莫名其妙,他若是知道傅來西的身份,恐怕得瘋吧。
猶豫了片刻后,杜重智還是決定說,他說道:“楊主任,我先表個態,起碼我是會站在你這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