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步騭眼中也如同陳宮一樣燃起了斗志。
邁開步子,使勁干!反正后面有整個大楚支持著呢。
“對啊,公臺,還有這些水道、水庫之類的,沒必要建吧。遼東的河流也不算稀少,也沒有出現過干旱的情況,要水庫干什么?”賈穆也說道。
陳宮看到一群人都提出質疑,眼睛一咪,先是看向步騭:“這些錢糧雖然多了一點,以遼東的地理位置而言用不了幾年就能回本。至于人手不夠,可以調集遼東附近高麗扶余等國的百姓。只要給足薪資,某就不信他們不愿意來。遼東的重要性想必各位都清楚,周圍如此多的國家,將來這里一定是北方的重心,多花費些錢糧陛下肯定是愿意的。反正接下來這段時間也不會有什么大戰,不趁此機會直接一步到位太可惜了。”
面對陳宮幾句壓迫性的眼神,步騭眼神閃爍,瞬間慫了。這段時間以來他也沒少向陳宮請教,陳宮于他算得上是半師,他怎么敢頂嘴。
看到步騭服軟,陳宮微微一笑,繼而看向賈穆:“遼東將來發展定然是畜牧業為主,完善水利設施有什么不妥嗎?而且陛下還曾言過,遼東以北有不亞于河北之平原,倒時也需要水利澆灌和運輸糧草,更應該興修水利了。更何況凡事為慮勝、先慮敗,袁紹水軍遠不及我們,多建河流、水庫也可有備無患。若是袁紹真的攻入遼東之內,我們可直接以此將遼東化為沼國,引水軍北上。”
聽著陳宮和煦的聲音和面上的笑容,在場眾人都只覺得仿佛身置數九隆冬,心中發顫。
這才是真的狠人啊!一言不合就是毀天滅地的大招。
腦海中一閃而過遼東的地形,步騭和賈穆還真的不得不承認這招卻是合理。遼東的地形特殊,襄平以東多是丘陵山脈,而以西,也就是遼東軍與昌黎郡的邊界附近可是一大片地勢低洼的平原。若是真的按陳宮的設計,將這片平原化為澤國是很可能的,倒時就是袁紹手中兵馬百萬在此估計都得玩完。而且皆時,江東的水軍完全可以通過遼東灣逆流北上,無論是追擊還是撤離都可。
賈穆呆滯的看著陳宮,只覺得仿佛看到了那個令自己深感畏懼的父親一般,連忙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看到在場在內政方面除自己之外最有發言權的兩個人被自己“說服”,陳宮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繼而看向剩下的幾人,笑著問道:“你們呢?還有什么意見嗎?”
“沒有!一切全憑公臺先生做主!”孫策等人聞言,瞬間搖頭道,絲毫不敢多語。
“嗯。”陳宮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看向步騭:“子山,你的計劃呢?”
步騭聞言,面色略顯尷尬的說道:“公臺先生,騭的計劃還沒有完成,還望公臺先生再寬限幾日。”
“那你可要快一點,烏桓的事可拖不得。要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你可以前來與我探討一二。”
“一定,一定。”步騭暗自擦汗,心道:探討一二?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要是對外計劃也和你的一般,估計遞交到金陵之后我就可以滾回去了。
陳宮隨是降臣,但氣節上并未有失,因為是隨呂布歸降的,而且其名聲在楚國內還頗好。而且作為曾經呂布唯一的軍師,輔助呂布在中原叱咤多年,與曹操都能掰腕子,其能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令無數人信服。其制定的這份計劃雖然夸張,但送到金陵之后,眾臣或許會驚詫一二,但絕對不會太過質疑,最多是略微削減一番。
而他步騭,之前不過是金陵書院的一個學子,官不過縣令,被田豐推舉才有機會前來。以田豐那個臭脾氣,惹人無數,這些人都等著他犯錯。他要是制定出一個如陳宮一般的計劃,絕對是質疑聲不斷。就算有袁術保著,他也不愿為田豐招麻煩,還是穩妥些為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