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城分內外兩城,內城相對來說要小上很多,基本就是鄔堡一般的大小,只是為了被攻下后兵力不足之時還能堅持一二。但也正因如此,其城墻不高,趙軍很難再用這種挖掘地基的方式來毀壞城墻。
“諾!”
“子南!”
“末將在!”一手持長槍、一臉桀驁的年輕小將站出來道。
“你整頓五百兵馬,準備接下來隨我出城。”田楷狠聲道。
“領命!”小將聞言絲毫沒有畏懼之意,面露興奮地說道。
田楷身旁之副將聞言,面色大驚,連忙站出來勸阻道:“將軍,您身系重任,切不可親自冒險啊!還是讓末將去吧!”
“滾開,你想和老子搶功嗎?城下不過一群工匠,老子片刻即回。”田楷怒聲道:“某可是陛下親自任命的北平太守,總不能趙軍打過來只會求援,什么都不干吧!某等下下去立功,你給老子看好城門,等老子回城之后立刻把門關上,要是放進來一個趙軍,老子拿你是問!子南,我們走!”
田楷言罷,周圍守城的士卒眼中的慌亂擔憂為之一減,轉而變得堅定,目露敬佩信任的看著轉身離去的田楷。
隨后,北平城西城墻的城門倏然打開,露出了只能容兩騎通過的空隙。田楷打馬在前,率領著五百鐵騎兩人一列陣列整齊、意氣風發的魚貫而出。
“沖!”
明白現在情況之危急的田楷絲毫不拖沓,直接打馬加速到極致,率領士卒飛速的沖向城墻西南夾角下正在勤勤懇懇、埋頭苦挖的趙軍士卒。
而在遠處率軍壓陣的張郃遙看到北平城的城門打開,一支騎兵沖出,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連忙大喝道:“全軍沖鋒,擊鼓,攻城!”
伴隨著密集有力的戰鼓聲響起,數萬士卒紛紛怒吼著扛著云梯、推著沖車向著北平城蜂擁而去。與此同時,淳于瓊率領著一支為數三千的騎兵直往城墻的西南角而去。
田楷聽著忽然響起、聲勢震天的鼓聲以及喊殺聲,面色毫無懼色,大聲道:“什么都不要管,隨我沖。”
兵乃將膽,見主將如此沉穩勇猛,這些被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燕軍也并不慌亂,緊隨其后。
馬作的盧飛快,五百輕騎不過轉瞬間就趕到了城墻西南角,看到了正在整軍準備作戰的袁軍士卒。
足足近萬人,但由于之前一直在掘土作業,突然遭遇襲擊因而十分慌亂。而且由于此時已近正午,這些人勞累了一上午,已然是精疲力竭,渾身被汗水打濕,就連握住武器的雙手都在不住地流汗。
“殺!”
人狠話不多,田楷直接操刀殺了上去。
五百精騎猶如一支利劍,狠狠地刺入了還未整軍完畢的趙軍之中,勢如破竹的一路沖鋒,將之撕裂,攪成一團。
作為箭頭的田楷左右揮舞著大刀,仿佛不怕死一般,采用著豁出命的打法,只攻不守,不斷收割著敵軍的性命,四周鮮血飛濺。不過沖鋒過半,其鎧甲上面就密布著無數刀痕,被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鮮血完全浸染。
面對這等恐怖的殺神,周遭的趙國士卒紛紛目露懼色,不自覺的向兩旁避退而去。而田楷的鐵騎就這么勢如破竹的直接從萬余趙軍之中殺出。
但田楷卻不滿足于此,殺出之后的他又再度率軍折返回來,絲毫不顧已經率騎兵向著他這個方向殺來的淳于瓊,再一次殺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