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無論是從戰略角度還是自身的前途考慮,法正對于西域一直都持保守傾向。徐庶所言雖然不錯,但同樣也有很大可能暴露的風險,他不愿為之。
法正內心極為糾結,但還是道:“元直,你不是不清楚,現如今的貴霜一直在走下坡路。別的不說,就是現如今位于西域附近的大宛、康居等國都已經擺脫其控制獨立了出來。現在其正是內憂不斷的時候,這種時候我們動手,萬一驚擾了他們,再讓他們將國內的矛盾轉移到我們身上,你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徐庶冷哼一聲:“那就這么干等著?貴霜現在剛剛由盛轉衰、露出頹勢,又非漢室一般病入膏肓,以他們的底蘊,再撐上個幾十上百年根本不成問題,我們總不能就這么坐等他們消亡再出手吧。”
“貴霜雖與我大漢一般號稱帝國,但是無論人口兵力都遠不及我大漢。不過區區數十萬大軍,以他們的戰力,真算起來能不能與勝過曹操率領的聯軍都兩說。”法正面色略顯難看道。
“孝直,你不要在心存僥幸了。是,貴霜的陸戰水平確是不怎么樣,但是海軍呢?更何況我們遠征貴霜,后勤、地形、民心,這些你都考慮過嗎?當初定遠侯以不過千余兵擊敗貴霜七萬精騎背后的很多原因你不是不知道,在國內擊敗曹操和遠征貴霜根本就是兩個概念。”徐庶急聲道。
楊修和諸葛瑾位于一旁,看著二人的爭辯,一言不發。
平心而論,他們更加認同徐庶的想法,但是他們無法開口。因為坐在刺史位置上的人不是他們,而是法正。法正身上扛著的壓力他們也都清楚,換做是他們在這個位置肯定也不敢做出如此決定。
徐庶也心知自己的所言會給法正和自己的將來帶來何等風險。但是胸懷一腔熱血的他更在意整個大楚的得失利弊,而非個人。只要是有利于大楚和袁術,即使犧牲自己他也不在乎。
“今日你不允我也要去,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現在我是西涼軍的軍師,西涼軍的一切由我做主,不用你們管。但是你們須得為我提供幫助,畢竟這西涼軍兩萬精銳你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折在我手里吧。”徐庶直接道,言罷就準備轉身而去。
楊修和諸葛瑾目光微變,看向徐庶的眼中滿是敬佩之色。
徐庶這般做的后果他們如何不清楚?抗命而行,一人擔責,將法正的責任幾乎盡皆攬了過去。
“徐元直,你給我站住!”就在徐庶快要走到門口之時,法正憤怒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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