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姜旭為什么要去找陳老嗎?”楊文之前沒問姜旭這事,不是忘了問,而是之前見姜旭情緒不是很好,沒敢問,雖然這個問題遲早都是要問的,但是他故意拖著了。
蘇陽看看舒情又看看楊文,有些為難,但見楊文一副很是認真地看著自己,蘇陽嘆了口氣。
“蟲子原本是去找陳老問一下關于他老師當年的一些情況的,但是誰知,”蘇陽說的很是隱晦,但是楊文一聽就懂了,當然懂了這話的也不止楊文一人,還有一個靠著墻面發呆的人。
“又是因為老師的老師,”舒情有些生氣,但同時也有一些無奈。
“也不知道他這次會不會有點什么事,要是他也和他的老師一樣,”舒情沒再往下說,但大家頓時都一副,嗯,我懂的意思在里面。
“不會的,姜旭不會有事的,現場的兇器確實對他不利,但是現場好幾處地方都沒有他的痕跡,這就說明人也不能說就是他殺的,我們要相信,他一定會沒事的,”楊文見舒情不是很開心,生怕她忍不住就哭了出來。
“就是,蟲子是什么樣的人,他一定會沒事的,就算他就是真的有事,那我們就去將押解姜旭的車給劫了,然后逃到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從新開始生活,”蘇陽趕緊勸慰舒情,但是他還沒說完話,就被楊文打斷了發言。
“行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時間開玩笑?”楊文瞪了蘇陽一眼,示意他舒情心情不是很好。
蘇陽咂咂嘴,嘴上不說,但心里一陣憋屈,他也不是憋屈楊文向著舒情,舒情和他都是楊文的娘家人,他自然不是為這個覺得憋屈,而是為自己才剛想出來的劫人之后的生活展開一個新的藍圖,就被楊文打斷了。
“當年老師的事一直是他多年以來的心結,他一直不說,但并不代表我不懂,”舒情依舊靠在墻邊上,臉上掛著一幅很是沮喪的表情,緩緩開口。
“這個我信,因為我在他家看到了他這些年為找當年案件了一些圖片,”蘇陽這才記起,幾天之前他們還說要幫姜旭老師翻案,誰知這才幾天,他們就都統統進來了。
“哎。對了,舒情你是不是在上大學的時候就認識姜旭,”楊文看著舒情,突然來了一句。
“是的,我們是同學,那時候也是戀人,”舒情一說起大學時光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淺笑,看來他們的大學戀愛一定很是讓人羨慕。
“那這么說,你也認識姜旭的這個老師?”楊文看著舒情,詢問起姜旭的老師。
“是的,我也認識他們老師,應該說是全校師生都認識姜旭的老師,他簡直就是學校的名人,我們所有人都很是尊敬他,而且他很是看中姜旭,對姜旭各種栽培,甚至說姜旭就是干這行的人才,但是他后來為什么會出事,這一點,我們一直不知道原因,”舒情的臉『色』就算是說起姜旭的老師也不是很開心,畢竟她擔心的是姜旭。
“而且我還知道,好像在姜旭的老師在帶他之前,還帶過一個研究生,但是姜旭出現之后,那人就轉專業了,”舒情的話不急不慢在墻邊想起,但是卻一直久久回『蕩』楊文個蘇陽的耳朵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