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國的電競大亨魏泰強,他和涂土橋的電競選手矛盾很大。
他們這些人在那個電競比賽中,經常針鋒相對。
那個曹窖,和那個萬西亮,還有一些剛剛投身于那個電競市場的電競俱樂部老板,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將昂魏泰強當做了自己的競爭對手,他們這些人之所以要針對那個魏泰強,并非由于他們和魏泰強有什么矛盾,也不是他們這些人看魏泰強不順眼,僅僅是因為那個魏泰強是玄武國的電競大亨中的最強者。
對那個所有的電競選手來說,那個魏泰強都是他們的目標。
只要將那個魏泰強他們這些電競選手擊敗了,他們的日子就過得舒坦了。
和魏泰強他們這些人相比,那個涂土橋他們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他們這些人聯合起來,他們組織了不少人,他們在電競比賽中一起對魏泰強的電競選手發出挑戰。
那個陳彪子,還有晏咖啡,以及黃可兒他們,看到有許多電競俱樂部的老板聯合起來對付魏泰強,他們都氣憤的不得了。
可是,這些人他們再氣憤,那也無濟于事,他們只有想出辦法,他們才能夠收拾那個涂土橋他們。
黃可兒和陳彪子,他們都為魏泰強鳴不平,可是魏泰強卻似乎習慣了。
黃可兒卻搖了搖頭說:“不了,你自己去吧。我想一個人看一會兒書。”
我拿她沒辦法,只好自己離開了。
好無聊的周末,可我又不想回家,只好隨便找了個網吧,上網吹暖風。看見許芊芊更新了空間。不知是在哪個酒吧里放肆瘋狂的照片。許多張里都有一個共同的男主角,讓我驚訝得眼珠差點掉在桌子上。因為那個主角不是魏泰強,而是田中賤男!
我看她頭像亮著,點開說:“在不在,你怎么和那個日本人攪在一起了?”
許芊芊在另一邊發來了視頻邀請。她在視頻框里跳出來說:“嗨,干什么呢?”
“是我問你啊,你和那個賤男在一起,還把照片放在空間里,不怕魏泰強看見嗎?”
“看見怎么樣?反正我和他分了。”
“啊?分了?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沒告訴我。”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好名正言順地去喜歡魏泰強?”
“我……”我被她嗆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許芊芊卻在視頻里咯咯地笑了。她說:“藍蓉蓉的信提醒我了。青春那么短,我為什么要把所有精力都浪費在一個根本不可能愛我的人身上。現在多好啊,找個愛我的,天天讓我折磨。”
說著,一頓暴打又踹了出去。
我說:“你就不怕魏泰強是真的喜歡你?只是他不會表達呢?”
“許芊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吧。能不這么天真嗎?我只是不計后果地喜歡一個人,但不代表我傻到他喜不喜歡我,我也不清楚。還記得你失蹤的事嗎?我從來都沒問過你去哪兒了,猜猜為什么?”幾乎完全斷了聯系。
我被爸爸送進了各種強化班。他和媽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考大學這件事上。他說:“許芊芊,你一定要努力。咱們家所有的希望就是你。你考上大學,找份好工作。我和你媽這輩子就沒有遺憾了。”
他都說得這么悲壯了,我只能默默地接受他一切的“強化”安排。
那一天,在轉戰補習班的路上,公交車剛好經過長草花園。我中途下了車。
冬天的花園,巨大的榆樹脫光了葉子,纖長的草葉,也變得枯黃脆折。好像就在不久之前,我和薛余浪,黃可兒和曹汪蓉,還霸占著這里,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談著迷迷糊糊的戀愛。曾經我還天真地以為。可現在,我們卻都背負各自的麻煩與糾葛,生疏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