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刀妃胡萊:“我剛才在黑旮瘩上面剁了幾下!感覺像石頭。”
“微乎其微。”
歸云鶴看著手里碧翠刀:“我剛才好像扎了不少下。”
“撓癢癢。我剛剛的藥粉不過也是讓它打個噴嚏而已。”
他們終于落地,平地上的感覺讓他們稍微興奮了一下子。
這個空間像是把山體掏空了一般,巨大的好不真實。
然形成青蓮花的形狀,栩栩如生,仍然好不真實。
剛剛下落的青蓮花壇已經碎成齏粉,仍舊閃現綠油油的光。
他們的正前方一個黑乎乎的山洞,不斷冒出冷到刺骨的寒氣。
颶風刀妃胡萊:“如果這是個山洞的話,它得有多大?”
言東齋面對這個山一樣高的洞。
“這就是個山洞。我看咱們還是靠墻。”
他緊走幾步,背靠巖壁。
颶風刀妃胡萊比言東齋快速。
貼著巖壁又:“剛剛咱們打的是哪?”
言東齋:“你們兩口子喜歡招呼的地方。”
“鼻子?”
“嗯,鼻子。準確一點,鼻子頭,我的藥粉扔鼻孔里了。酸鼻流湯的感覺不好受!”
凌梓瞳不敢相信,底下會有這么大的鼻子。
歸云鶴:“不管是不是,它都吃疼,暫時不敢出來。你們餓不餓?”
人在極度緊張過后,想到的還是吃東西,歸云鶴當世大俠也不能脫俗。
餓,此時誰不餓誰就不正常。
此刻,他們面對滿地血尸吃東西,似乎也不太正常。
接下來,必然無法避免的一場惡戰,他們哪還姑了這些。
凌梓瞳烀肉的手藝不錯,味道十足的香。
言東齋大口猛咬了幾口醬牛肉,咀嚼,猛的想到了什么。
他舉手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不會把它招來吧?”
颶風刀妃胡萊看到巨大洞口似有亮光閃現。
“你不早。”
她三口兩口將剩下牛肉填進嘴里閉上嘴。
言東齋:“我剛剛想起來。”
他也如同颶風刀妃胡萊一般,只不過他的這塊肉大,一時咽不下去,噎的直翻白眼。
亮光只是閃了一閃,一會兒又不見,似乎到了洞口又返回去。
凌梓瞳輕聲:“以為它只喜歡這些臭的,沒想到也愛香味!只想這東西抗時候,早知道就帶干餅子豈不是好。”
歸云鶴一拍凌梓瞳腦門:“誰能預知會有這么個東西!”
他在最危險的時候總能比常人放松。人在緊張的時候仍能保持松弛,證明他的頭腦要比其他人冷靜清晰。
“言東齋教主,鼻子酸一般會持續多長時間?”
“不會太久。”
“貓狗的吃疼之后能記住多久?”
“不會太久。”
是啊。不會太久,畢竟這種微不足道的疼實在太輕微。
言東齋又:“你們的本事殺不了這個東西,咱們只好篤定它不喜歡咱們的味道。”
歸云鶴不以為然:“什么東西,眼珠子都是最脆弱的,想辦法弄瞎了它,亮閃閃的實在討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