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鶴靜靜的聽宋仁壽將事情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他知道李榮讓他來明誤會。
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的疏忽,近衛司沒有這個樣子殺饒。
正在思索,宋仁壽又接著:“下官接到各地消息,其它地方被殺貴教弟兄也是這個死法!總是先期故意露出一些破綻,吸引近衛司趕到!”
歸云鶴點點頭:“這是故意嫁禍,看來我橫行霸道門樹欲靜而風不止。”
他突然話鋒一轉:“東洋忍者最近還猖獗?”
宋仁壽:“自從沿海打敗了他們老實不少!偶爾一些案沒什么風浪。”
歸云鶴又點點頭:“這些日子難為了宋兄,歸某在此賠過!”他著一抱拳。
宋仁壽趕緊還禮:“歸大俠言過了!可不敢當。”
王哥倆哈哈大笑:“即是誤會已消,不如歸大俠賞我一個薄面,移步節度使衙門喝口酒!讓弟兄們也都歇歇,我也沾沾弟弟的光不是!”
歸云鶴在王哥倆一進門就特意打量幾眼。
粗眉大眼,絡腮胡子,他的頭上發絲旺盛,與王銅仁略有不同。
衙門后院支起幾口大鍋,王哥倆特意讓手下殺了幾頭羊,正在燉。
整個節度使衙門前前后后住滿了人,到處都是兵卒打的地鋪。
歸云鶴又是歉疚的連連不是。
他腦子里正在過濾著武林之內誰有這個身手。
橫行霸道門的這些人那一個都不是吃素的。
這么殘忍且干凈利落,武功不低,此人不可覷。
推杯換盞,歸云鶴仍舊談笑風生,王哥倆與宋仁壽卻有些微醺。話逐漸大聲,露出粗俗面貌。
歸云鶴不愿多留,找了個由頭回到福來客店。
凌梓瞳鬼手阿奇正在等他。
凌梓瞳顯然有點擔心:“談的怎么樣?”
歸云鶴微微一笑:“根本沒談,這件事咱們橫行霸道門自己解決。”
這倆人,一個子,一個滑不溜手。指望不了相互協同。
宋仁壽的醉是裝出來的,歸云鶴一眼就看透了。
這正合心意,歸云鶴從玉門關開始就下定決心與李榮完全切割。
“弟兄們都聯絡到了,成群結隊也都告知了?”
鬼手阿奇:“嗯,是了,有些人獨來獨往慣常,也沒用。”
歸云鶴:“哎,那就派人跟著。我可不想看到再有弟兄身死。”
鬼手阿奇常常嘆息:“各地弟兄出事五十七件,身死四十五人。”
胡萊蹭的一下蹦起身:“這么多!絕對不是一兩個人能辦到!”
鬼手阿奇情知這話沒半點用,還是點點頭表示贊許。
凌梓瞳:“活下來的弟兄了什么?”
鬼手阿奇:“傷很重,不了話了。”
“啊!”
凌梓瞳氣的直捶桌子。
歸云鶴:“這些弟兄沒有會寫字的?”
鬼手阿奇:“奇了怪了,每一個都跟我一樣,大字不識。”
胡萊:“我覺得咱們有人混進來了!”
歸云鶴吃驚的看著胡萊,以她大大咧咧的做派能想到這里已經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