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蔫巴地垂下腦袋,要是他不肯放過她,她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不過,現在我不太方便,先記著,下次加倍討回。”他邪笑著補充。
管他下次不下次,先逃過這次再說。
蘇小白“騰”地站起身,跨出浴缸,逃也似的離開。
白之寒泡在浴缸里,思索著該如何處置秦雅。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看在秦家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回想之前的一幕,白之寒依然覺得心驚膽戰。倘若他晚了一秒,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小白摔下去。
幸好,他抓住她了。
幸好,她毫發無傷。
秦雅說得對,如果蘇小白離開了這個世界,他的確會悔恨終生。
她的心腸還真是歹毒,居然想到用這種方法來懲罰他。
話說過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對她表現出一絲好感,全是她的一廂情愿,可她卻認為是他們把她逼到絕路。
用他的女人來威脅他,是她走的一步嫌棄。現如今,棋錯一招,等待她的將會是可怕的后果。
隔天,看守所內。
秦雅靠著墻壁,雙眼無神地望著前方。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么后果,最壞的結果就是死。
對于死,她完全感覺不到害怕。
也許死亡,才會是一種解脫。
她實在不想聽到白之寒和蘇小白在一起的丁點消息,也不想看到他們十指相扣的場面。
他們倆一定會很幸福,而她只能在一旁嫉妒地觀看。
“秦雅,有人探視。”女看守員打開牢門。
她拒絕道:“不見。”
這個時候,還會有誰來看她?
無論是誰,想必都是來指責她的吧,那還不如不見。
收了余配的錢,看守員當然要把秦雅帶到她的眼前:“她要求你必須去見她。”
秦雅終于看向看守員:“是誰?”
看守員吐出余配的名字。
秦雅緩慢起身,如果是余配,還可以一見。
余配找她,只可能是要聯合她一起算計蘇小白。
“秦雅,我會救你出去,相信我。”余配握住秦雅的手,假情假意地說。
秦雅把手抽出來,臉色平靜:“想說什么就說吧,別繞彎子。”
“那我就閑話少說,白之寒現在和蘇小白濃情蜜意,你看的慣嗎?”
秦雅冷哼一聲:“看不慣又能怎樣,白之寒對蘇小白的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余配的眸中陰狠畢露:“讓她死。”
秦雅驚詫地盯著余配,余配簡直比她還要狠,心機也比她更加深沉。
“你是有多恨蘇小白?”
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才能讓她如此處心積慮地想要置蘇小白于死地。
余配沉默不語,可眼中的情緒已經暴露了她的心跡。
她有多愛白之寒,就有多恨蘇小白。
她恨不得蘇小白永遠消失。
只有她消失了,白之寒才有可能會回到她的身邊。
“如果你幫我,事成之后,我會送你出國,讓白之寒永遠也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