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白之寒在廚房里敲敲砸砸的畫面,毫無疑問,讓他進廚房就相當于把一顆不放進了廚房里。
為了避免廚房被他破壞,蘇小白連忙說道:“還是我做吧。”
要是讓他親自下廚,那晚飯可能就要和他們揮手告別了。
白之寒點了點頭,沒有再堅持。
他對做菜一無所知,就是偶爾見蘇小白做過幾次。雖然他相信他在做菜方面很有天賦,可他認為他在吃飯方面更有天賦。
尤其是吃她的時候,他所有的天賦都畢現無疑。
蘇小白忽然站起身,對白之寒說道:“我去下洗手間。”
沒等白之寒說話,蘇小白就一溜煙跑的沒影。
一路上,和她擦肩而過的職員都禮貌地向她問好。成為白之寒的妻子,才能有這樣的殊榮。
進了洗手間,蘇小白意外看見了白之寒的新秘書。
余諾也看見了蘇小白縱使心里不情愿,她還是轉過身朝著蘇小白頷首問好。
再怎么說,蘇小白也是白之寒的妻子。白氏的所有職員理應尊敬蘇小白,就像尊敬白之寒一樣。
她低著頭,冷冷說了句“蘇總好。”
和其他人不一樣,她不稱呼蘇小白為“總裁夫人”,而是稱呼她為“蘇總”。
在她的心里,蘇小白不配成為白之寒的女人。
蘇小白看不見她的神色,不過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的這一句問好說的很不樂意。
余諾直起身,朝著蘇小白露出一個職業微笑,隨后繞過她就要離開。
余諾,余諾。
蘇小白邊往隔間里走遍在心里念叨著這個名字。
關于這個名字,她竟然一點印象也沒有人,就連她的長相,她也沒有半點印象。
女人的直覺很可怕,蘇小白認定余諾對她的恨意不是她憑空幻想出來的。
或許單憑一個眼神就給余諾下了定論顯得太過牽強,可她的那種眼神真的太過熟悉,有點像是余配才有的眼神。
蘇小白不由得睜大了雙眼,眼睛里裝滿了震驚。
難道余諾和余配有不為人知的某種關系?
蘇小白推開隔間的門,拿出衣袋里的手機,撥打了從白之寒手機上記下來的電話號碼。
電話里“嘟嘟”響了幾聲后,傳來一道雄渾的男聲。
他不耐煩地問道“你誰啊,打電話找本大爺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給白之寒發了一條短信?”
隔著電話,蘇小白沒有看到男人震驚的表情。
隔著門板,她也沒有看到余諾震驚的表情。
站在隔壁偷聽的余諾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精致的五官因為憤怒扭曲起來。她的雙手握成拳頭,恨不得拋棄精心設計的計劃沖進隔間里去暴打蘇小白。
她一直奇怪辦公室里為什么沒有傳來白之寒暴怒的聲音,原來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那條短信。
看來,她還是低估了蘇小白,蘇小白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容易對付。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男人說了什么,蘇小白忽然憤怒起來“我警告你,不要再發那種無中生有的照片,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
吼完這一句,她就掛了電話。
她站在隔間里,胸口因為怒吼而大弧度起伏著,緊握著手機的手指因太過用力而泛白。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