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忽的笑了,應承下來“我的確是瘋了。”
他要是沒有瘋,就不會對她這么執著。想留在他身邊的女人比比皆是,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比蘇小白風情萬種,既會說他想聽的話,又會主動地爬上他的床。他從來沒缺女人,更是不會主動去挽留任何一個想要離開的女人,可他卻在蘇小白的這里栽了跟頭,并且一蹶不振。
“你這個混蛋!”蘇小白的情緒瞬間崩潰。
他憑什么要怎樣對她?憑什么要根據他的意愿來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是人,又不是他的一件物品。
他明明知道余諾懷孕的事,為什么要瞞著她?
或許在他的心里,就是舍不得余諾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或許他就是想金屋藏嬌,把余諾偷偷地留在身邊。
蘇小白咬住下嘴唇,眼淚肆意地在白皙細嫩的臉上流淌。嘴唇被她咬破,鐵銹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卻渾然不覺,依然死死地咬住。
白之寒把她放在床上,剛想去關門就看見一絲血跡從她的唇心中間流出來。
這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傷害自己!
白之寒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松開下唇。
蘇小白恨恨地瞪著他,一雙杏眼里蓄滿了眼淚,他只看了一眼,差不多就要溺死在她的眼淚里。
“你是我的,沒我的同意,不許傷害自己。”白之寒霸道地命令。
蘇小白打掉他的手,大聲道“我不用你管!”
忽然,他的手機震動起來,白之寒接起電話,毫不客氣地“喂”了一聲。
“白總,余小姐現在正在召開新聞發布會,說……說……”
助理欲言又止,實在沒有膽量說出后面的話。
“說什么?”白之寒不太平靜地問道。
“說你馬上就會和總裁夫人離婚,然后對她負責。”助理弱弱地說完這句話,電話里就響起了“嘟嘟”的聲音。
他把手機揣進兜里,腦海中浮出的是他家老板把手機狠狠砸在地上的畫面。一想到白之寒那張冰山一樣的俊臉,助理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白之寒沒有讓他去處理這件事,但作為他的助理,為他處理好所有事是他的職責。
他拉開車門,打著方向盤調轉車頭,朝著召開發布會的地點開去。
如他所想,白之寒的手機在聽到那句話后就變成了一堆廢品。他怒不可遏,一腳踢翻了旁邊花瓶,昂貴的花瓶就此變得一文不值。
余諾這個女人,膽敢說出這樣的話,是誰給她的膽子?就憑她,也妄想成為他的女人?簡直是癡心妄想。
她既然不想活了,他就大發慈悲送她下午和閻羅王聊聊天。
白之寒轉過身,充斥著怒火的雙眼深深望著蘇小白,嚇得蘇小白不由得往后退了兩步。
他指著蘇小白警告“你要是敢踏出這個房間一步,我立刻打斷你的腿!給我乖乖待著,我回來的時候必須要看見你。”
不可一世的口氣,不容置喙的言語,蘇小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她就會步那部手機的后塵。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