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諾的雙肩猛地一抖,凝在眼角的淚珠啪嗒墜落。她往后退了兩步,躲到白松的身后,雙手揪著他的衣角,尋求保護。
裝弱者也是她的手段之一。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美麗的女人一裝出柔弱的模樣,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抵擋得住。
白松在商場上馳騁多年,說出的話就像圣旨一樣,從來沒有人敢不從,而蘇小白的話,讓他感覺顏面掃地。
他抓住余諾的手,徑直站到白之寒的面前,凌厲的雙眼直直對上白之寒的視線,一字一字地強調:“我要帶走余諾,如果你執迷不悟,想要阻攔,我白松就再也沒有你這個兒子,以后你也不再是白氏的總裁。”
他說的話一點退路也沒有。
白之寒被夾在中間,選哪一方都不好受。
他垂眸看著蘇小白的發心,無聲地收緊著手臂,迫使她的身體往自己的懷里無縫地貼合著。
江山和沒人,只能選其一。
他輕飄飄地笑了笑,如果沒有蘇小白,他要整個白氏有什么用?
心里所做的決定剛要說出口,蘇小白的聲音就把他的話給堵回喉嚨里,“算了,以前的事我不再追究。”
她的聲音很弱很小,僵硬無比,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清靈。
此時此刻,蘇小白心如死灰。
她搶在白之寒開口之前說話,就是害怕聽到白之寒放棄她的話語。與其聽到那么錐心刺耳的話,還不如讓她自己開口。
最起碼,她的心不會有那么痛。
余諾稍微垂下頭,長發滑落下來,遮住她的臉龐,也把那個得意的笑容給遮住。
跟她斗,蘇小白還是太嫩了點。
人不能有所顧忌,一旦有了顧忌,就會被束手束腳,就會被人隨意擺布。蘇小白的顧忌太多,所以才會敗的這樣凄慘。
“小白,”白松忽地抓住蘇小白的手,語氣不像剛才的那樣讓人心驚:“以后……”
蘇小白甩開他的手,打斷他的話:“沒有以后了。”
她和白家,她和白之寒,她和這座城市,都沒有以后了。
簡短的五個字讓白之寒心慌,她這話是想要和他斷絕關系的意思嗎?
白之寒按住她的雙肩,神色凝重地問道:“蘇小白,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告訴我。”
蘇小白朝他笑著,笑顏如花,她無力地回答:“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話音一落,兩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直直地砸入她的衣衫,在素白的衣衫上暈出一小圈水漬。
他的世界就在這一刻靜止,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黑白色,只剩下眼前的蘇小白還是彩色的模樣。
她哭泣的樣子,蠻橫地刻進他的心里。
她說,是他所理解的那個意思。所以,她這次是真的下定決心要離開他嗎?
白之寒的心里全是慌亂,沒有一星半點的憤怒。
他用盡了所有力氣把蘇小白擁進懷里,靠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地說:“我不要白氏,我只要你。”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