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沒有呢?”余諾一邊翻找一邊小聲地嘀咕。
她明明看見蘇小白把鑒定書放在包里的,可現在卻怎么也找不到。
她把包翻轉過來,包里的東西傾灑而出,洋洋灑灑地落在茶幾上。余諾蹲在地上,認真地撥開每一樣物品,唯獨沒有見到那份鑒定書。
“怎么會沒有呢?我明明……”
“你明明見到我放進包里的?”蘇小白的聲音忽然響起。
余諾望向蘇小白,不可置信地問道“你怎么會這樣問?”
蘇小白冷笑一聲,她果然沒有猜錯,余諾就是為了當著白之寒的面從她的包里找出那份偽造的鑒定書,才會故意說露嘴。余諾那么守口如瓶的人,平白無故地把破綻露出來,實在令人生疑。
幸好她留了一個心眼,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份鑒定書,早就被她撕成碎片扔掉了。那么危險的東西,她怎么可能傻到放在自己的包里。
此時此刻,余諾忽然明白過來,她設計蘇小白不成反而被蘇小白設計了。是她低估了蘇小白,蘇小白的城府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余諾直勾勾地望著蘇小白,冷笑著開口“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
看到蘇小白的表情從平靜轉為難看,余諾覺得心里的郁氣減少了許多。
蘇小白留一手,她也會留一手。只是,從她的手里拿出來的鑒定書,可信度會大打折扣,白之寒必定會讓人重新去做親子鑒定。不過,她既然敢拿出來,自然是做了完全的準備。
“把我的包拿給我。”余諾朝助理伸出手。
要不是她提醒,助理早就忘了他還拿著她的包。助理瞥了一眼白之寒,他的臉色簡直沉得就像了無生氣的死水一樣。
助理暗自心驚,把包遞給余諾,腳底抹油一般地躲到保鏢的身后。
余諾從包里拿出親子鑒定書,遞到白之寒的面前。白之寒連眼皮也沒抬一下,狹長的雙眸落在余諾的臉上,寒氣逼人。
他掀動薄唇,“你不想走?”
“你先看一下。”余諾堅持。
白之寒拿過她手里的紙張,撕成兩半,扔在她的臉上。
侮辱。
余諾首先想到的是這兩個字,從心底里慢慢滋生的還有嫉妒和怨恨。
蘇小白就有那么好嗎,值得他這樣信任?
她不過就是長了一張清純可人的臉蛋嗎,那種偽裝出來的長相隨便在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他卻像捧著個寶一樣地把她捧在手里。
除了會裝清純,她還會什么?
余諾徹底癱坐在地上,臉色灰白,再精致的妝容也掩飾不了她的失落。
白之寒一次次地傷透她的心,一次次地把她的熱情丟進深不見底的幽谷。
既然他無情,她也不必再對他有義。從前,她只是想對付蘇小白,現在,白之寒也被她拉進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