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醉意朦朧舉著酒杯,似笑非笑不肯喝。
賀良問道:“哎~都干杯,你為什么不喝?”
“不喝,我要與隊長喝交杯酒……咱們這次行動,假伴過夫妻,沒有喝過交杯酒,挺遺憾的,所以你欠我一杯交杯酒啊!”焉素衣醉態十足說道。
夏侯云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的烈火……如果這個場合她若不在場,賀良她們開開玩笑也就罷了,可焉素衣偏偏選擇賀良夫妻倆招待特戰隊員的節骨眼上,顯然有違常理。
為了不破壞酒席的氣氛,夏侯云面帶微笑,靜靜看著賀良怎么處理這件棘手的事。
賀良說道:“素衣,你有些醉,咱們那是特戰需要假扮夫妻啊,并不是真的,所以,也用不著喝什么交杯酒。來我敬你一杯!”賀良拿著高腳杯,微笑著說道。
桌上的人陸續起哄,田二舉起酒杯:“哎呀,不就是喝一杯酒嗎?還在乎什么形式?”
杜天仇說道:“喝酒不是什么原則性的事,喝就喝了吧,全當開玩笑嘛,在美國,親嘴就像握手一樣普遍,也沒什么呀。”
賀良嚴肅的說道:“不要起哄,美國是美國,東方國是東方國,每個國家都有屬于本民族的禮儀和風俗,如果做過分了就是失禮。”
焉素衣紅著臉點點頭,她黑瀑布般的長發垂在臉上,她用手挽了下頭發:“好吧,既然賀隊長不肯喝這杯酒,那我這個酒有點多,咱們換一下酒杯總可以吧?”
賀良發現焉素衣的杯子的確很滿,而他的酒只剩半杯,如果再拒絕焉素衣,她就十分尷尬了。
他接過焉素衣的酒杯:“你喝的夠多了,我來替你喝吧!”
夏侯云微笑著從賀良的手中搶酒杯。
焉素衣不由得一陣緊張……她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賀良看出焉素衣有些不悅,可是,夏侯云的感受他又不能不考慮。
“小云讓我喝了這一杯吧!都和我一起在刀山火海滾過來的非常不容易,讓我們盡興的喝一次吧!”
夏侯云通情達理點頭:“好吧,如果你身體能承受就喝吧。”
賀良把這杯威士忌一飲而盡,焉素衣瞪著賀良,也干掉了杯中酒回到座位上。
這個小插曲不算什么。
酒宴臨近尾聲,賀良好像不勝酒力,趴在桌子上。
夏侯云輕輕地呼喚:“良子走吧,我都結完帳了……”任憑夏侯云怎么呼喚,賀良趴在那兒就是一動不動!醉態十足。
鄧瘸子說道:“嫂子,這不對呀!我們參軍時,這小子能喝二斤白酒,而且,什么事都不耽誤,今天喝酒還沒有一斤呢,他怎么就醉了?”
夏侯云搖搖頭:“我也不大清楚,自從我認識他以來,他從沒喝醉過。”
鄧瘸子詫異的自言自語:“是啊,我們相處十幾年,也沒見他醉的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