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過來翻開賀良眼皮查看,說道:“壞了!我看他像酒精中毒啊,趕快送到醫院搶救。”
夏侯云說道:“珍妮小姐,你怎么知道賀隊長是中毒了呀?”
我的職業是在洛杉磯一家私人醫院里做護士,見過醉酒人的狀態,酒精中毒的人是要洗胃的,還要打醒酒的針。
夏侯云一時沒了主意。
鄧瘸子說道:“快叫救護車,把隊長送到醫院洗胃!”
功夫熊貓和鄧瘸子一左一右攙扶著賀良,此時,賀良軟弱無力猶如一攤爛泥,根本就沒有力氣走路,這兩個人半拖半拽把賀良弄到車上。
焉素衣在一旁站著,面沉似水,抱著肩膀默默的看著。一場歡天喜地的聚會變成了意外的醉酒事件。隊員們跟著救護車來到醫院陪同賀良。
醫生查看賀良體征后,問夏侯云:“你是患者家屬?你老公病不要緊,洗一下胃,明天就能清醒過來。看他的情況,像酒精中毒。這是喝了多少酒啊?當媳婦的也不攔著。”醫生搖搖頭回到搶救室。
夏侯云滿臉通紅,賀良只喝了兩杯白酒竟然醉得這么厲害,她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
眾人神色焦急,田二不停的搓著手,功夫熊貓站在走廊盡頭抽煙,看著遠方的夜色。鄧瘸子抓著珍妮的手坐在走廊長椅上唉聲嘆氣。焉素衣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黑色的皮鞋,在走廊里焦急地走來走去。
第二天一早,醫生從搶救室伸出腦袋,向夏侯云招招手。夏侯云正坐在椅子上睡意朦朧。突然聽見搶救室門響,她急忙迎過去:“醫生……他醒了嗎?”
醫生悄聲說道:“這個病人很奇怪,昨天我們給他洗胃,又給他注射解酒的針,可是依然沒有起色。醉酒狀態還和昨天晚上一樣,只是呼吸正常,意識沒有恢復。”
夏侯云焦急問道:“那可怎么辦?他這到底是怎么了?”
醫生說道:“我建議立刻轉院治療,他這種病情,我們從沒遇到過。去大醫院查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引起的。”
聽醫生這么說,夏侯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她頓時淚如雨下,聲音顫抖的說道:“醫生,能讓我進去看看嗎?”
醫生點頭把門拉開,夏侯云快步走進搶救室,醫生反手把門關上。
賀良面色蒼白,躺在病床上輸著液,躺在床上像睡著了一樣。
夏侯云伏在賀良的身上輕聲呼喚:“”良子,醒醒啊,我是小云……
賀良死氣沉沉,沒有一絲的反應。
夏侯云心底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座的人都在吃酒,唯獨賀良出現這種狀況,而且酒席上的幾個隊員吃的同一種酒,可是沒有一個像賀良這種情況,滿桌子的菜肴和酒水都是共同飲用。
夏侯云心亂如麻,一時理不出頭緒,難道真的是賀良身體出現問題了?
“醫生,我丈夫的病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夏侯云微微的戰抖,顯得十分無助。”
醫生說道:“你丈夫剛來的時候,就像酒精中毒癥狀,經過抽血化驗,確定是飲酒過量了。所以我們采取相應的治療手段,洗胃,有注射解酒針。正常情況下,睡一夜第二天早晨就會清醒。可是我們一番治療,他的癥狀并沒有減輕,看來這不是酒精中毒啊!還要從源頭篩查,所以我建議你立刻轉院治療,別耽擱!”
夏侯云聽醫生一番述說,心情更加急迫!立刻叫來鄧文迪和田二商量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