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清靈又詳細問了他的癥狀,越聽,越感覺棘手,主要是考慮到阿木的經濟狀態,沒辦法到正規醫院接受『藥』物治療,不能用『藥』,自然不能治病。
“小姐,很難治嗎?”容娜著急地問。
“他的情況確實有點嚴重了,不過幸好身體沒有其它并發癥,治的話,肯定是可以治的,不過……”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總不可能空手就把人給治好。
“您能開出『藥』方嗎?我去買『藥』,我一定想辦法去買來。”
阿木對中洲話一知半解,只因為經常跟容娜在一起的緣故,多少知道一些常用的詞語句子,聽到容娜說的‘買’字,頓時明白過來,診金是不用付了,可『藥』還是要花錢買的。
他們又哪里有錢呢?
“阿娜,我們沒有多余的錢,我不治了。沒關系的,傷口總會好的。”
“不可以,我一定要救你,會有辦法的,我,我去找雷察大人幫幫忙。”
說著,就要起身。
“不可以!”
阿木突然情緒激動地跳起來,抱住容娜的腰,不讓她走。“我不允許你去找雷察大人,我不允許你找任何男人,阿娜,你不能為了我賣掉自己,你答應過的,你是我的,我們是要結婚的。”
一個窮苦女孩子去找男人求助,能用什么東西交換,已經不言而喻。
“可是我不能看著你痛苦下去,阿木,我沒事的,過了這一關,等你好了,我就嫁給你,我們一起離開這里。”
“不行!”阿木低吼出聲,眼里慢慢滲出眼淚,死死地抱住她,“你是我的女人,是屬于我阿木的,我不會再讓你出賣自己,你相信我,我能撐下去的,我會給你一個婚禮的。”
阿木紅著眼抬頭看向辛清靈,悲慟道:“阿娜不能賣,我不要救了。”
辛清靈花了三秒鐘的時間,才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她沉『吟』,明白要他們支付一筆醫『藥』費用恐怕是真的很難。
“其實,或者可以嘗試用草『藥』來治。就是你們說的野草。有些在山上就能找到,有些『藥』店里買,也會比西『藥』便宜。”
南亞地勢屬于平原山地,氣候宜人,有不少原始山林,想必山間的草『藥』不會少。
“你們別急,我想想啊。”
她對中醫草『藥』研究不多,大學的時候上過選修課,但沒深修,幸好寧蕓慧喜愛花草的緣故,潛移默化學習了不少草『藥』的知識。只是一下子要運用起來,對她來說,有一定難度。
她咬著手指頭,坐在桌邊,苦思冥想。
……
“霍哥,人我給關起來了。靠,這對狗男女,你猜我揪出他們的時候他們在干嘛,居然在玩車震!mmp,真是惡心,你說凌榮斌是不是不知道辛美樂現在每天都在干嘛啊?”
電話里,莫景龍在絮絮叨叨,霍啟睿淡然聽完,扔過去一句:“凌風和辛氏給我收拾干凈,人給我留著,等我回來算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