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黑暗的,理智碎裂的爆發之后,心底深處涌出巨大的一塊空白,以及漫無邊際的暴戾因子,令她變得不再像她,她主動回應戴承天,跳到他身上去扯他的衣服,用更狠的力道去咬。
尖銳的痛感令戴承天的興致更強烈,他把多瑪按在墻上,扶著自己,合二為一。
“好女孩,你剛才做得很好。”戴承天一只手托著她的身子,拋著她的身體。
多瑪昂著頭,不斷流淚,可身體深處卻迸發出一股陌生的火焰,她扶著戴承天的肩,痛苦地叫了起來。
痛苦,扎著心,掐著喉嚨般的痛苦,仇恨的火焰帶出了她內心深處的黑暗,她在這一片黑暗中看不到前路,只想毀滅。
毀滅自己,毀滅別人。
她雙拳握緊,從骨血里爆發著痛苦,令她想要就此死去。
戴承天眼底的谷欠望更深了。
從浴室做到回房間,多瑪沉溺在瘋狂的情緒中,急不可耐爬到他身上,讓自己溺死在這種荒誕的宣泄中。
“好女孩,我喜歡你,再瘋狂一點,再多一點,來,抱緊我。”
多瑪的指甲嵌在他肩胛的肉里,瘋狂地擺動自己的身子,配合著戴承天的動作,她耳朵聽不見,眼睛看不到,所有的感官被扔進了黑暗的無底洞,只有縱情地沉淪,才能讓自己有活著的感覺。
在某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就要心臟爆裂而死去。
紅色的血,在她的眼前揮之不去,康咖死前不可置信瞪大的眼睛,仿佛仍在瞪著她,她驚慌,她悲痛,她崩潰。
她只想要得到救贖。
酣暢淋漓已經不足以形容,這是一場耗盡氣力、近乎癲狂的情愛。
一個小時后,終于回歸平靜。
多瑪睜著眼,呆滯地看著天花板,整個人的靈魂好似被抽空,眼里空洞得可怕。
身體的愉悅過去之后,心底的失落感濃濃襲來,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甚至分不清自己為什么還活著。
戴承天對今天的她很滿意,甚至很溫柔地進行事后安撫,沉默著流連在她身子上,垂著眼簾,也有自己的心思。
他對這個女孩,總體來說,非常滿意。
當然,一開始僅僅屬于生理的滿意,可是現在,他的心里有了微妙的轉變。
如果將她帶在身邊……
他想到了和辛夢凡糾纏的每個晝夜,無聲地將話咽了回去。
“我想去看看爺爺。”
多瑪忽然開口。
這是幾天來她第一次主動開口跟戴承天說話。
“好。”
戴承天穿衣起身,拿出一根雪茄點燃,眼底隱隱有些煩悶的情緒,回頭瞥了一眼女孩美好的,沒說什么,叼著雪茄走出去。
多瑪坐起來,面無表情穿上衣服。
下山來到爺爺的墓穴處時,已經是接近黃昏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