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瑪?”兩人男人相視一眼,眼中充滿了疑惑。
陳學之是見過多瑪的,不由得問了一句:“太太,您說的多瑪,是不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孩,眼睛很大,扎著一條辮子?”
“你見過?她還好嗎?她有沒有逃出去?”辛清靈急切地問。
“我們在山上,沒看到她。只在昨天見過一面。”
沒看到?難道出事了?
辛清靈攥住霍啟睿的手,聲音帶著些顫音,“霍啟睿,你們派人去救救她好不好?如果不是她,我根本沒有辦法逃出來。”
她抬手掩面,眼眶熱熱的,“戴承天是不是曾經給你看過一截斷指,斷指手上戴著你給我的婚戒?那是多瑪的手指。戴承天覺得多瑪的手指跟我很像,狠心砍斷了套上我的戒指,想讓你誤以為我已經死了。”
霍啟睿錯愕,點頭。辛清靈不提起,他險些都忘了。他從口袋中掏出婚戒,鄭重其事地重新套回辛清靈的手指上。
辛清靈卻突然情緒失控,淚如泉涌:“你去救救她好不好?她因為我被砍掉了一根手指,還被戴承天強行占有,我以為她至少心里會恨我的,可是我沒想到,沒想到……她用自己代替了我,讓我有逃離的機會。”
她永遠不會忘記,多瑪蹲在她的面前,珍而重之地執起她的無名指,虔誠地印下親吻的畫面。
她也永遠都會記得,多瑪是怎么一步步走回房間,將粗重的鐵鏈纏到自己身上,背過身,逼著她逃跑。
這是一份沉重的善心,從此之后也會成為她一生的難忘。
霍啟睿沒想到中間竟有這么段緣由,既然是恩情,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陳學之,你去跟老賴說一聲,讓他想辦法打聽多瑪的下落,如果人還在戴承天手里,想個辦法,把人救出來。”
辛清靈有了這句話,心里就踏實多了,她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無名指,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別哭了。只要她還活著,我會想辦法把她救出來的。”他承諾。
抬頭,見陳學之愣愣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陳學之?”
“啊!”陳學之回過神,“聽到了,我等下就打電話安排。”
他沒想到,昨天在山上遇見的那個眼神悲空的女孩,竟然有著這樣的遭遇,有著這樣的善心。
不知為何,他心底深處有一絲不舒服,但要說為什么不舒服,他又說不上。
“對了,霍總,阿木因為槍殺奇諾,已經被刑拘。這件事,我們要插手嗎?”
辛清靈驚訝:“阿木?殺了奇諾?”
“是的。”陳學之把昨天看到的一切簡短說了一遍,“當時場面太混亂,誰都沒想到會奇諾會被阿木殺死,容娜中彈送進醫院了,我去看過她,她哭著求我救救阿木。霍總,您怎么看?”
辛清靈立即緊張地攥緊霍啟睿的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