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萬萬沒想到,當天晚上,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小產過后,又遭逢太多事,根本沒能好好養身體,睡到半夜,就夢魘驚醒了。摸向身側,竟然一片冰涼。她起身,手指收緊。
步出院子,子夜的月色幽靜,所以那窸窸窣窣,低喘吟哦,便無所遁形。
戴承天竟然按著多瑪在小院子的墻角偷腥!
他竟然還知道不好意思,死死捂著多瑪的嘴,不讓她的聲音吵醒屋子里的人,可是那動作卻半分廉恥都沒有,瘋狂撞擊著,臉上的表情因為過于刺激的愉悅扭曲著,深深刺痛辛夢凡的心。
她氣極而笑,抬手,啪,啪,啪,拍出三聲響亮的掌聲。
掌聲驚動偷腥的人,戴承天身子一僵,抬手,就看見辛夢凡披著外套,倚在門框上,嘴角含著譏諷的笑意,如同出弓的箭,凌厲不可擋。正激昂的巨獸從多瑪的身體退出,他默默將多瑪的衣服拉上,多瑪腿一軟,靠著墻滑下來。
看樣子,她倒是來晚了。辛夢凡眼底的譏諷更深。
“你怎么出來了?”戴承天的表情在月色的陰影中模糊不清。
辛夢凡眼底迸發出尖銳的恨,沖上去,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戴承天舔了舔嘴角,媽的,出血了。他也有點被惹火了,那一點愧疚被陰戾取代。辛夢凡揚起手,還要第二巴掌落下來,半空里讓他擒住,他瞇起眼,警告道:“夢凡,夠了。”
受一巴掌是他有錯在先,再一巴掌,便是她過分了。
夠了?
辛夢凡推開他的手,一把拽起腳軟的多瑪,抬腿,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啊!”多瑪短促痛呼一聲,捂著肚子跪在地上。
“強女干她的是我,你打她干什么?!”戴承天厲喝,甩開她。
辛夢凡讓他推得后退了幾步才站穩,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你護著她?戴承天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為你流了一個孩子的是我,你竟然當著我的面護著她?!”
她讓妒火燒了理智,撲上去,用長長的指甲撓他的臉:“你憑什么護著她?你上她的時候想過在屋里躺著的我嗎?還是在你心里我根本比不上這個女人?你玩膩我了是嗎?你要一腳踹開我了是嗎?”
女人氣在頭上的攻擊又猛又煩人,戴承天被她撓得心頭火燒,喝道:“你tm現在又不能上,我念著你的身體找了別的女人,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他只是讓奇諾的事情弄得太煩,太需要女人宣泄,所以才在半夜醒來拉著多瑪偷吃。如果他真的那般禽獸,就該壓著這個剛流產不久的女人往死里做,而不是去委屈一個小姑娘!
辛夢凡胸口起伏,一口氣始終喘不過來,“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跟這個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你當我是什么?女支女嗎?還是路邊隨時可拋棄的野花?!”
母親的悲劇,源自于父親的不忠,她永生難忘,母親是如何咳著血,告訴她后悔愛上了那樣濫情又無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