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外出請使用輪椅,小心別太長時間下地。”
“好,謝謝。”
南亞政府自從一舉剿滅奇諾、阿帕爾兩大勢力之后,勢如破竹,迅速清繳了他們的余黨,一時間,南亞風聲鶴鳴,許多小勢力紛紛按捺下來,不敢有動作,南亞也得以借此機會,揚眉吐氣,大大地弘揚了國家律法和武警力量。
霍啟睿讓陳學之找的律師,是南亞很有名的大律師,為阿木的殺人罪辯護,前期的交涉很順利,律師多方做了資料之后,說能為阿木申請無罪辯護的成功幾率,還是很可觀的。
這一好消息,讓阿木和容娜大喜過望。
容娜跟辛清靈不是同一個醫院,兩個醫院之間相隔了半個小時的路程。一路上霍啟睿推著輪椅,沒讓她沾手,上下車全程抱,照顧得很細心。
容娜的傷比辛清靈要嚴重許多,除了槍傷之外,身上起碼百余處的鞭傷,有些傷口是傷上加傷,短時間內愈合的情況并不理想。她躺在病床上,阿木的奶奶給她煮了小溪打撈上來的魚熬成的湯,喂她。
她看到辛清靈進來,眼睛瞬間亮起來。
“辛小姐!”她激動不已,握住阿木奶奶的手,激動地說道,“阿奶,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很善良的辛小姐,就是她和她的丈夫救了阿木,律師是他們請的!”
老人家今年快八十了,跟阿木相依為命,近些年行動艱難之后,便一直在房間里休養著,阿木出事的時候,她嚇得暈過去好幾回,后來聽說有好心請了律師幫忙辯護,把各種神靈都拜了一遍,感激上蒼沒有對她可憐的孫子下狠手。
現在聽容娜說原來好心人就是眼前的女孩,她哆嗦著,就要跪下叩拜。
“別別別!老人家,您千萬不要這樣,折煞我了。”
交流語言不便,所以跟著來的還有老賴,老賴跟霍啟睿上前把老人家攙扶起來,老賴用南亞語安撫道:“老人家,這是您的福報。”
老人家感激不盡,摸著眼淚不停道謝。
容娜眼淚汪汪地看著辛清靈,感激的心情,根本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如果不是辛清靈的鼓勵,她永遠不會鼓起勇氣去追尋自己要的自由和愛情。如果不是辛清靈的一聲厲喝喝退了侵犯她的男人,她永遠不會知道,原來被侵犯并不該是她的宿命,她是有權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的。
她含著淚,想說的話憋了一肚子,可是最后什么都沒說成,而是跪在地上,鄭重其事地給她磕了一個頭。
“容娜,你干什么呀,別這樣!”辛清靈伸手去扶她起來。
“辛小姐,我永遠記得你的恩情,你是我容娜的恩人,你是我的神,請讓我為你獻上最誠摯的祝福。”
她用南亞信仰教派的儀式,莊重給辛清靈行禮。辛清靈哭笑不得。
謝來謝去的,容易沒完沒了,辛清靈索性轉了話題,“阿木的事情,你別太擔心,律師既然說有把握進行無罪辯護,一定是有辦法的,我后天就要回去了,以后,我們應該也很難再見面。容娜,謝謝你那一口止咳糖漿,我會永遠記得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