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看了她一眼:“大姐,你這又是在哪里受挫了?”
顧若儀振振有詞:“誰規定只有傷心受挫了才能來酒吧喝酒啊?難道你這酒吧改名了,叫傷心者專屬酒吧?”
李星河:“……”
兩人拌嘴的時候,他很少能贏了她。
而且,顧若儀這個人,越是喝酒,腦子就越是清醒,邏輯性就越是強悍,輕易駁不倒她。
不過能讓她傷心難過到借酒澆愁的地步,估計是真的受了情傷吧。
原本,顧若儀結婚后,曾經安安分分的當過一段時間的良家婦女,從不來酒吧。
離婚后,就原形畢露了,沒事兒時就來坐坐,小酌兩杯。
大概,是因為那個姓霍的男人吧。
當初兩人一起去的帝都,結果回來的時候,就只有顧若儀一個人。
至于離婚的原因,李星河到現在也不知道。
顧若儀性格堅強,從來就不是個喜歡訴苦的人。
記得李星河跟她認識的時候,她還在美國讀書。
那時候,即便學校放了假,顧若儀也是不回家的,學校宿舍住不了,她就在外面租住公寓。
湊巧,那時候李星河整天不務正業,他母親擔心自己的公司將來會被李星河給敗掉,所以斥巨資在美國的繁華街區,給他置辦了一整棟公寓樓。
李星河日常生活,就是收租子,然后花錢消費,周而復始。
剛好,顧若儀就是租他房子的租客之一。
某天,李星河照舊敲了敲她的門:“收租子了!”
許久之后,房門才被打開,顧若儀滿臉通紅的給了他一個信封:“拿去!”
說完,便身體發軟,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李星河嚇壞了,趕緊后退一步:“喂,我剛剛可沒有碰到你,你可別碰瓷啊。”
顧若儀倒在地上,還是一點動靜沒有。
李星河以為她是裝的,把她給他的房租,又放回到她身邊去:“行行行,你別裝了,房租還你,這個月給你免費住,這總行了吧?”
說完,他才忽然意識到,顧若儀的鼻息撲在他的手背上,滾燙的感覺。
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更是燙得驚人。
感情是發高燒了,這熱度,估計再不處理,就要把人給燒成傻子了。
李星河趕緊叫了急救車,把人給送去了醫院。
顧若儀在醫院里躺了三天,燒才算是降了下來。
當然,醫藥費是李星河給她墊付的,用的就是她那個月的房租。
出院后,顧若儀請他吃了頓飯,順便把欠他的錢都給還了。
也就是那次吃飯,不小心被李星河的母親給看到了,所以在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李星河的母親李夫人,都一直在攛掇李星河去追顧若儀。
只不過,那時候兩人都沒有存這樣的心思,所以就成了哥們兒。
李星河轉悠著手中的紅酒杯,默默看了眼趴在身邊吧臺上的女人,像是輕嘆了聲:“哎呀,你單身,我也單身,那我們……”
顧若儀苦笑一聲:“那我們也太悲慘了!”
李星河微微一愕,隨后也隨之笑了:“可不是嘛,真悲慘啊,簡直是——人間慘劇!”
顧若儀站起身來,一只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你說我也就算了,畢竟名聲在外,有名的毒婦一枚。可是你呢,你為什么交不到女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