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儀站起身來,一只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你說我也就算了,畢竟名聲在外,有名的毒婦一枚。可是你呢,你為什么交不到女朋友?”
平心而論,李星河的皮相不錯,白皮膚,單眼皮,屬于長得很有味道的那種男人。
他除了是個紈绔子弟,不會管理公司之外,仿佛也沒什么缺點。
只要他不瞎作,單純的吃吃喝喝之外,他母親留下的家業,足夠讓他一生衣食無憂了,怎么就沒有女人愿意跟他交往呢?
就連,拜金女都沒有!
李星河的個人魅力遭到質疑,有些不愉快了:“追我的人也是有的,只不過你不常來酒吧,所以見不到而已!”
顧若儀哦了聲,說:“你要是再交不到女朋友,我就要帶你去做一下神經鑒定了,看你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
李星河頓時黑了臉:“老子是鋼鐵直男!”
顧若儀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顧若儀站起身來:“你坐著,我去一下洗手間!”
大概是真的喝多了酒,顧若儀的腳步有些發飄。
跌跌撞撞的走進了洗手間里,她擰開了水龍頭,冰冷的水拍打在臉上,絲絲涼意,讓顧若儀清醒過來。
她看著鏡子中,自己的狼狽樣子,深吸一口氣。
不能再放任自己下去了,不能因為一個霍斯年的出現,就自亂了陣腳,不能在酒色上放縱自己了。
記得,霍斯年也不喜歡她去酒吧的。
伸手從包包里拿出紙巾,擦干凈臉上的冷水,重新補了個妝,然后推開門,往外頭走去。
拿著包包,她跟李星河告辭:“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你這兒消遣,有了好久,別忘給我留一份!”
李星河嗯了聲:“路上小心!”
“拜拜!”
“拜拜!”
李星河仍舊坐在吧臺旁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許久才收回視線。
繼而,猛喝了一口紅酒!
他想,倘若當年在美國的時候,自己若是能厚著臉皮,跟顧若儀告白一次,是不是什么霍斯年啊,黎洛安什么的,就不會存在她的生活里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要追求她的,只是那個時候,她太過于優秀,美國名校的高材生,全額獎學金的獲得者,家世優越……
而那時候的李星河,還是一個穿著一身鉚釘牛仔,梳著一頭七彩繽紛的殺馬特頭型,每天靠著收房租度日的紈绔富二代呢。
太過于優秀的人,是會讓身邊的人自慚形穢,也會給身邊人帶來距離感的。
他也曾經嘗試過,讀個插班,好好修一下金融管理的課程。
但是,他或許真的是天資不足,怎么學都學不會,索性就放棄了。
后來,他漸漸明白,其實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站在他難以企及的高度。
他仰望著她,然后退而求其次,成了她唯一的一個異性朋友。
李星河晃了晃頭,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難過起來了。
他想,或許是看到她身邊來來去去的兩個男人,心里不可避免的覺得嫉妒了吧。
尤其是霍斯年的出現,讓他心里產生微妙的感覺。
他們其實是差不多類型的人,但是他跟她有過一段感情,自己卻永遠不敢表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