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心,他也會覺得痛!
上回,她失去了寶寶,他也同樣失去了做父親的機會!
但是她卻只顧著自己的傷心,把他給推到了霍東霆的陣營里。
霍東霆……
一想到那個老男人,顧若儀心中便有種怒火中燒的感覺。
她心里忽然冒出了一個有些惡意的想法:他讓自己失去了一個孩子,她為什么還要把他的兒子還給他?
她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越是不喜歡她這個兒媳婦,她就越是要把霍斯年留在身邊,氣死那個死老頭!
有本事,他就一輩子也別來東南亞見兒子!
霍斯年看著她,下意識的湊近,一記輕吻,猝不及防的落到她的臉頰上。
顧若儀驚覺,立即推開了他,甚至抬起手來,想給他一個耳光。
然而,巴掌還沒有落到霍斯年的臉上,就被霍斯年牢牢攥住了手,然后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下:“還是這么喜歡打人?”
“是你自己不要臉,找打!”
保安從門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霍斯年攥著大小姐的手,兩人看似是在吵架,但實則卻是在打情罵俏:
“小野貓就是小野貓,留在貓爪子,就是來撓人用的!”
顧若儀不甘示弱:“那也是你活該!撓你怎么了?若不是你賤兮兮的跑過來,我會撓你?”
霍斯年笑了笑,回頭看了眼門口的保安,道:“下去!”
保安面面相覷,然后竟然都轉身走了。
“哎,你們……”
顧若儀看著保安的背影,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這是她的顧家,這些保安是不是腦子不清楚了,知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他們發薪水,誰養活他們啊?
狠狠跺了下腳:“這幫吃里扒外的死貨!”
霍斯年握著她的手腕,重新將她拉到懷里來:“你家的保安很識時務,應該給他們漲漲薪水了。”
“我看,他們應該從顧家卷鋪蓋滾蛋了!真是的,連誰是主人都分不清了!”
“沒有啊,他們很聰明的”,霍斯年說:“他們都知道,馬上,我就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了,所以很聽我的話啊。”
顧若儀失笑:“男主人?你自己封的嗎?”
霍斯年聽了,伸手攤開手掌,那枚被她扔下樓的鉆戒,已經被他用一夜時間找了回來,并清洗干凈了,放在掌心里。
他說:“都說覆水難收,可是,我都把你的鉆戒給找回來了,你還不肯跟我復婚嗎?”
“我什么時候說你把戒指找回來,我就跟你復婚的?”
顧若儀涼涼一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霍先生,別太天真了……”
“呃……”
霍斯年的面容扭曲了下,一副痛到不行的樣子:“顧若儀,你要謀殺親夫嗎?”
顧若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她這是愛的小拳拳,又不是大鐵拳,怎么就能把人給打成這樣?
碰瓷兒呢吧?跟霍京京學的?
現在,顧若儀簡直懷疑,霍家是靠碰瓷兒發家的了!
顧若儀站起身來:“你別裝了啊,你妹妹碰瓷兒我一回就已經夠了,你要是再敢碰瓷兒我,我真的讓保安把你給扔出去!”
霍斯年深吸口氣,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身前的一大片燙傷來。
昨天被顧若儀弄的燙傷,他還沒有處理,以為會自愈的,但是昨晚他又淋了一夜的雨,傷口絲毫沒有好轉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