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顧若儀弄的燙傷,他還沒有處理,以為會自愈的,但是昨晚他又淋了一夜的雨,傷口絲毫沒有好轉的意思。
現在,被燙的水泡有的已經破裂了,還有一些組織液混在里邊,看起來著實有些慘!
顧若儀蹙眉:“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
昨晚他明明是在雨里找鉆戒了,怎么還會把身上給燙成這個樣子?
霍斯年有些哭笑不得:“小沒良心的,你忘了我身上的燙傷是怎么來的?”
顧若儀抬眼看著他,一臉無辜的樣子:“怎么來的?”
“昨天晚上,我好心好意做了些好吃的,給你送到房間里去”,霍斯年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可是,你又是怎么對待我的呢?嗯?這么快就忘了?”
顧若儀這才想起來,他昨晚除了那碗海鮮粥,還給自己做了別的好吃的。
只不過,被她給無情地打翻了,湯湯水水的都潑在了他的衣襟上。當時她太生氣了,不但將他拒之門外,還把這件事也給忘得一干二凈!
“sorry,我是真的忘了,不過”,顧若儀立即反應過來:“不過,以你霍先生的人緣,該不會連個替你上藥處理傷口的人都找不到吧?”
很明顯,特意留著這處的燙傷,就是為了跟她玩兒苦肉計呢。
這點小伎倆,還是瞞不過顧若儀的。
霍斯年倒也并不避諱:“玩兒苦肉計的前提,是你對我施虐在先!我好心好意給你做的飯,你全打翻了也就算了,還全都弄在了我的前襟上……”
“我又沒讓你給我做吃的,再說,你上樓給給我送飯獻殷勤,不還是為了跟我復婚么?你原本就動機不純,所以被燙傷也是活該!”
說著,顧若儀起身走到儲物柜旁,拿出了醫藥箱,放到霍斯年跟前的沙發上:“自己上藥吧!”
霍斯年抬頭看著她:“你不幫個忙?”
“我有潔癖,所以……”
“顧若儀!”
霍斯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人拖進自己懷里:“把我傷成這樣,還嫌棄我的傷口臟是吧?寶貝兒,做人不能這么沒良心的!”
顧若儀看起來一臉的無辜:“我真的不會,萬一戳疼了你怎么辦呢?要不,我叫傭人幫你上藥吧!”
霍斯年格外固執:“我就想讓你來呢?”
顧若儀嘴硬:“我若是不來呢?你能把我怎么樣?”
霍斯年把臉湊了過去:“不來就不來吧,君子不強人所難。不過,親我一下,作為補償,這總是應該的吧?”
顧若儀偏過頭去:“休想!你今早上還沒洗臉呢!”
被嫌棄臟,霍斯年有種被戳痛腳的感覺,抱著她胡亂親了一氣,胡茬渣得她咯咯直樂,然后才松開了手:“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顧若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良心是什么?多少錢一斤?好吃嗎?”
“好吃啊”,霍斯年煞有介事的說:“你想嘗嘗嗎?”
顧若儀撇撇嘴,直接走開了。
霍斯年從跟前的醫藥箱里拿了藥出來,找出燙傷藥,涂在自己身前的燙傷上,簡單處理了下,才將醫藥箱收好放回原處。
之后,他去了院子里,顧若儀正在庭院里的長椅上坐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