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長虛立刻看向鬼夫子道:“老子信徒弟的。”
鬼夫子:“……”
這啥也沒說,就信了,什么壞毛病!
鬼夫子道:“小丫頭,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如果你沒偷他們門令,這個牧原為什么要來找你,還一口咬定門令是你偷的?”
云錦繡道:“那個牧原,我根本見都未曾見過,更未曾得罪過。”
“這可怪了。”鬼夫子摸著胡須,“難道這中間,出了什么差池?”
云錦繡未思慮了片刻道:“不過,這幾日,我倒是與幾個靈控師有了摩擦,鬧到無法調和的地步。”
鬼夫子一驚:“靈控師,叫什么名字?”
云錦繡頓了一下:“靈珠。”
“那倒是值得深究了。”鬼夫子開口,“靈珠這個女人,背地里可是這個牧原的小情人,這件事,怕是與靈珠有關系。”
云錦繡心里一動,原來如此。
那就說得通了。
那個靈珠,跟她起了這么大的沖突,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對付她,這個牧原如此為她出頭,定然是很喜歡這個小情人了。
秋長虛哼了一聲:“老子管他什么狗屁情人,老子的徒弟他敢碰一下試試?”鬼夫子嘴角微抽:“長虛,你這脾氣也得收斂一下了,自中元形成各種所謂的宗會之后,各大勢力力量都有了劃分,這無形中就等于形成了很多的幫派,這些幫派,經過長
年累月的發展,已經形成極為錯綜復雜的關系,你再牛,也不可能同一個巨大的勢力集團做斗爭吧?”
以著秋長虛的脾氣,云錦繡都幾乎猜測到他下一句話是那又怎樣了,接著就聽他不可一世的開口:“你說的沒錯!”
云錦繡:“……”完全高估了老頭的節操。鬼夫子道:“如今的仙道宗會,那可是完全成了修煉界的泰斗了啊,有多少人想要同那宗會攀附上關系,而宗會下面的會員和勢力,更是不計其數,其力量已經與剛成立時
,不可同日而語了。”
秋長虛道:“難怪那王八蛋敢跟老子如此囂張!”
鬼夫子道:“所以我才說嘛,這個小丫頭得罪了靈珠,這件事才棘手。”
云錦繡也心里微變,看來,她是低估了那靈控師背后的勢力,沒想到她身后,還站著一位仙道宗會的長老!
她微一沉思開口道:“前輩,交惡再調和顯然是不可能了,只是,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鬼夫子道:“要么你去跟人家道歉,要么,你就要去找一個人。”
云錦繡想都沒想的開口:“什么人?”
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何況無論是靈珠還是子非,就算是低三下四的道歉,恐怕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鬼夫子道:“章雨落。”
云錦繡:“……”這個鬼夫子,不是在跟她開玩笑吧?
不過,云錦繡還是問道:“找她做什么?”
鬼夫子道:“這個章雨落,她認得一位名醫,你需要通過她來與這位名醫攀附上關系,繼而成為名醫宗會的人!在中元,唯一能夠與仙道宗會抗衡的,只有名醫宗會!”
鬼夫子說的義正言辭,好像云錦繡不這么做,就死定了。
可云錦繡還真不會這樣做,名醫宗會,她熟啊,只是這個鬼夫子,為何非要她去找章雨落呢?
云錦繡道:“我與章雨落也有仇。”
鬼夫子:“……你怎么跟誰都有仇。”
云錦繡道:“前輩不能引薦嗎?”
鬼夫子無奈:“我認識的都是名醫宗會的小人物,基本幫不上什么話,那章雨落可是認識大人物的,如果這條路也行不通的話,你只能去考了。”
云錦繡一頓:“考名醫?”
鬼夫子一臉鄙視:“就你?先考個學童再說吧。”
云錦繡:“……”看來這個老頭子也對她的力量一無所知啊!
不過,無論怎么樣,這個名醫宗會還是有必要去一去了。
云錦繡想了一會才道:“那行,我考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