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狐貍如此的配合,貼心,又懂事,云錦繡只覺心里滿滿的,自也很是依從的點了點頭,“我不能在這里久待,你一個人的時候,萬事小心。”
宮離澈不滿道:“為何不能久待,你明日一早再回去。”
云錦繡道:“我出來時,仙圣族地的人并沒有攔著我,若是我一去不回,仙圣族地未免要多想了。”
宮離澈道:“那便讓他們多想。”
他的媳婦,人都還沒抱熱乎呢,怎么能給放走了。
云錦繡想了想,旋即點頭:“好。”
大狐貍說的對,仙圣族地再怎么樣,也不會直接同名醫宗會撕破臉皮,她既然出來了,那就讓他們好好的反省反省好了。
宮離澈輕笑了一下,纏綿的親了她好幾口,才道:“發現一處極好的去處,夫人跟我來。”
不過片刻,兩人便出現在一處巨大的樓閣前。
已是日落時分,整座樓閣都是燈火通明,人群熙攘,極其熱鬧。
云錦繡與大狐貍都簡單的易了個容,出現在樓閣之外。
樓閣之上,掛著巨大的匾額,名為“易賭樓”,一旁,巨大的旗子飄揚,而旗子上,也繡了個賭字。
云錦繡不由道:“怎么想起來這個地方?”
這種類似賭坊的東西,到處都有,賭博好像也是人類的天性,宗有人,抑制不了賭的欲望,要么傾家蕩產,要么一夜暴富。
然傾家蕩產者極多,一夜暴富者卻是寥寥無幾的。
宮離澈笑道:“進去便知道了。”
言罷,他抬手,拉了云錦繡,便向樓內行去。
比起外面,里面的裝潢更加奢靡,金光璀璨之下,一片的觥籌交錯。
他們入門時,被守門之人仔仔細細的盯看了兩眼,這才連忙有漂亮的侍女迎了上來,手里還端著托盤。
云錦繡看了一眼,托盤里放著的是金色的攤開的竹簡,竹簡上寫滿了小字。
那侍女嫵媚的向宮離澈一笑一行禮道:“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宮離澈淡聲道:“天字閣。”
侍女眼底滑過一絲訝異,語態之間卻更加恭敬了:“公子這邊請。”
云錦繡有些摸不著頭腦,給宮離澈掃了道神念過去:“天字閣是什么意思?”
宮離澈捏了捏她的手,回了道神念:“現在看到的都是小賭,唯有天字閣的,才有最大的賭局。”
云錦繡道:“我們來,只是來玩?”
宮離澈懶懶笑看了她一眼:“夫人覺得不好玩?”
云錦繡道:“倒是挺好奇的。”
以前她也進過賭坊,可都是些小的,沒什么新鮮勁的賭坊,雖然好奇,但總覺得宮離澈不太可能只是來陪她玩的。
宮離澈隨手攬住她的肩膀,慢悠悠道:“好奇便行了。”
他雖然遮掩了自己的特征,容貌也變化了些,可本就是骨子里輕絕艷世的人,且一開口便來天字閣,那引路的侍女難免多看了幾眼。
這里的侍女,哪個都是有眼力見的人,來者什么實力,通常一眼就能看穿。
然這兩個人,穿著雖然頗為簡單,可衣料卻都是絕好的那種,且談吐氣質,怎么看都不像是尋常之人,然再多的,那侍女也看不出了,只是下意識的覺得,不能怠慢了。
這般一路恭敬的引到一處敞開的門前,那侍女便停了腳步:“奴婢只能送到這里,兩位進去后,自有專人前來服侍。”侍女輕柔開口,看向宮離澈的眉眼里,總是飽含著萬種情意,在這里服侍的女子,遇到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若是能攀附上一個,對于她們來說,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
云錦繡的視線卻落在那敞開的門上,神奇的是,那不是一條通向另一個方向的通道,而是一面變幻復雜的水鏡。
也便是說,水鏡之后,很有可能是藏著另一個空間。
宮離澈卻未停頓,拉著她便直接的躍過了水鏡,穿了過去。
涼意明顯的從皮膚上滑過,云錦繡只覺眼前一恍,視線再清晰,便是看到了一處十分壯觀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