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香道:“只是受了些內傷,好好休養一下就行了,木歸這個人,平時看著少言寡語的,沒想到關鍵時刻,像個爺們。”
看無香十分贊賞的神情,云錦繡感嘆道:“木歸長老幫了我,勞煩長老將這幾顆丹藥給他,也算表了我的一番心意。”
無香毫不客氣的收了:“這個丹藥你拿的不算虧。”
云錦繡哭笑不得,正在這時,身后傳來聲音:“姐姐。”
云錦繡一回頭,看到白若琪站在不遠處正沖她招手,云錦繡向無香一點頭,便向白若琪走了過去。
她面帶紅暈,眼底還帶著脈脈的柔情,她眼下的形態,與之前婢女的模樣,真是有著天壤之別了。
在她身后還跟著一個婢女,看向白若琪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艷羨。
云錦繡道:“烏延尊主呢?”她知道,這幾日,烏延與她的感情在迅速的升溫,兩人具體發展到哪一步云錦繡雖然還不清楚,但她之前便與白若琪說過,無論如何,都要保留著她的處子之身,一直到
她與烏延成婚。
對于烏延這種花花公子來說,這一點十分重要。
白若琪道:“被義父叫去了,姐姐,我這幾日都未見你,正想與你說說話。”
云錦繡微一笑道:“你人聰明,做事也很有分寸,我很放心。”
白若琪道:“這一切,都是姐姐幫的我。”
她說著,神情里滿是真摯的感謝。
雖說她的命運是被安排的,可比起那個卑微的不被人重視的婢女,她被安排的命運,又是何等的融化富貴呢?
何況,烏延不僅有身份,有地位,還一表人才,任何一方面,都好的太好了。
她一下子得到的太多,但卻始終記得,自己曾經的身份,知足并感激。
云錦繡道:“這些話便不必說了。”
她培養白若琪,本來也是為了自己的目的,這談不上什么感謝,只要她始終保持著初心,以后她也不會虧待她。
白若琪道:“姐姐稍等,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經過她的院子時,白若琪想起什么,快速開口。
云錦繡微一點頭,便見她跑了開去。
云錦繡站在一旁,賞看著滿院子的鮮花。
正在這時,那婢女突然開了口:“云長老。”
云錦繡目光向那婢女看去,“叫我?”
那婢女看了一眼院子,而后走上前微一行禮,恭敬開口道:“奴婢小翠,有幾句話想與云長老說。”
云錦繡有些意外,這個婢女與她之前從不相熟,卻不知道有什么要同她說的。
不過,云錦繡倒也好奇她要說什么,便道:“說。”
那婢女頓了一下,方上前道:“云長老為何偏看中了那若琪呢?”
云錦繡微挑了下眉,沒吭聲,那婢女繼續道:“白若琪撒了謊,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尊老的私生女,還有,她背地里說了云長老很多的壞話呢。”
云錦繡不由來了興致:“說我壞話?都說了些什么?”
婢女道:“奴婢不敢說,總之很難聽就是了,奴婢也是仰慕云長老的為人,不忍看云長老上當受騙,這才與您實話實說的。”
云錦繡笑道:“無礙,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那婢女又看了一眼院門,這才又道:“這個若琪,以前不知道與多少男人勾搭,現在有了身份和地位,反倒是高山雪似的,其實她都是偽裝的……她之前,還害死過人。”
云錦繡吃驚道:“還害死過人?”
婢女道:“沒錯,也是個婢女,若琪偷了東西,被那婢女發現之后,她便栽贓到了那婢女身上,婢女不堪受辱,直接跳河自盡了。”
云錦繡恍然大悟:“沒想到若琪居然能干出這種事。”
婢女見云錦繡完全聽進去了,不由興奮道:“長老還是要遠離這種人才對,她心存害人之心,早晚會連累到云長老的。”
云錦繡看著那婢女笑道:“你倒是真性情。”
婢女羞赧道:“我娘自幼教導我要與人為善,我雖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也不希望云長老受到傷害,畢竟,您是我最最仰慕的人了。”
云錦繡贊許道:“你倒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