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錦繡夸獎,那小翠臉都紅了,卻掩飾不住竊喜道:“若是云長老有什么吩咐,盡管吩咐奴婢便是,奴婢愿意為云長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
她話音方落,便是見白若琪走了出來。
她立刻閉了嘴,垂首退到了一邊。
白若琪道:“小翠,你不必一直跟著我,可以回去休息了,我與姐姐說會話。”
那小翠連忙道:“奴婢不累。”
白若琪無法,只好將一串吊墜子拿了出來,微眨了下眼睫道:“姐姐,這是我自己編的,下面墜的石頭是許愿石,這些石頭很靈性的,據說許下的愿望,都能成真。”
云錦繡道:“這墜子倒是編的精巧。”
比外面賣的墜子還要好看。
白若琪笑道:“都是我的一點心意,姐姐什么都有,也不缺少那些貴重東西。”
還有什么人能比仙藥師有錢的?
何況,在白若琪心里,云錦繡真的是個相當厲害的仙藥師了。
云錦繡瞥了一眼那小翠,語氣有些冷淡道:“你跟我來,我有話問你!”
云錦繡說完,轉身便走開了。
白若琪被云錦繡突然轉換的態度弄得一愣,再回神時,只好看向小翠道:“你不必跟著過來了。”
說著,便匆匆的向云錦繡跟了過去。
白若琪心里也惴惴,方才錦繡姐還十分和氣,怎么突然就臉色不好了?
白若琪快步的跟上云錦繡,頓了一下才道:“姐姐,何事?”
云錦繡道:“那個婢女是什么人?”
白若琪一愣:“小翠嗎?”
云錦繡點頭。
白若琪道:“她是與我一同進宗會的婢女,以前的時候,我們都是相依為伴的,后來我成了義父的義女,便將她留在身邊了。”
云錦繡道:“將她送走吧。”
白若琪沒反應過來,想著錦繡姐怎么會突然與一個婢女計較了。
云錦繡見她還沒反應過來,才道:“這個婢女方才與我說,你與許多男人有染。”
白若琪臉色微微變了,卻還是難以相信道:“姐姐,這不太可能吧……小翠她人很好的。”
云錦繡道:“她還說,你背地里說了我許多壞話。”
白若琪頓時大驚:“姐姐,我從沒有!”
云錦繡道:“她既然對你好,卻又為何在我面前挑撥離間?將這種人留在你身邊,早晚會給你帶來大麻煩。”
這種雜事,云錦繡原本可以不管,但是白若琪以后是要去南疆的,要是因為一個小人壞了事,那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潛在的威脅,這是她絕對不會允許的。
白若琪似乎過了許久方從這消息中回過神來,她咬了咬唇道:“姐姐,我知道怎么做了。”
她條件變好了,對小翠也是真的好,也是想幫她,才將她帶到了身邊。
她怎么也沒想到,她居然會與姐姐說這些話。
倘若是姐姐相信了……白若琪根本不敢想象那種后果。
白若琪道:“姐姐愿意相信我?”
云錦繡笑道:“我既然選擇你,便會無條件相信你,我也相信你是個懂得事理的好姑娘。”
白若琪心中感動:“姐姐,你的恩情,若琪沒齒難忘。”
云錦繡這才一擺手道:“好了,我還有事,你且先回去吧,烏延尊主那里,便交給你了。”
白若琪鄭重點頭,而后一行禮,轉身離開。
云錦繡也未停留,抬步向宗會外行去。
天色很晚了,可霧雨始終沒有回來,這反倒讓她覺得有些不正常。就算是她有事,也該給她留個消息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