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還挺不錯的,她對身邊的稀奇古怪,總是從內心里選擇寬容。
展言道:“我給你的仙術,足以克制兔子本體。”
云錦繡沒有說話,她在思考可行性,過了好一會,她才道:“有一個人,想見你一面。”
展言道:“我不見任何人。”
云錦繡道:“即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展言笑道:“你哪里來的面子。”
云錦繡道:“我覺得我們至少是平等的交易關系。”
展言沉默半響道:“讓他進來吧。”
*
此時,門外。
紀老已經等的心慌了,殿門打開的剎那,他連忙迎了過來:“云姑娘,我能進去了嗎?”
云錦繡微一頷首:“紀老請吧。”
說著,她抬步向臺階下行去。
紀老一驚,不由道:“云姑娘不一同進去嗎?”
云錦繡微一頷首:“我在外面等你。”
紀老神色吃驚,過了好一會,方轉身,匆匆的進了大殿。
云錦繡沒有跟著進去,她發現了一個問題,便是展言,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將慧心剝離出來,可能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這個辦法,或許會傷害到慧心。
她難道還奢望,展言對她能心慈手軟嗎?
云錦繡看向識海,識海內,慧心的魂識只松動了一下,便不再動彈了。
就算分離再慢,可這般一動不動的,難道她還能自己退出來不成?
云錦繡神念一動,魂火直接靠近慧心的魂識。
她的魂識這次又動了一下,接著就沒反應了。
云錦繡覺得,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怎么也不該如此的無賴,可對方顯然沒有退出去的意思。
云錦繡道:“既然你自己不愿意動彈,那也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她魂火一動,直接向她的魂識席卷了過去,可下一瞬,殿門內,展言的聲音便傳了來:“云錦繡,你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云錦繡凝起眉頭,她方才威脅的話語,是在心里說的,怎么展言那邊就察覺了?
怎么,這慧心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告狀不成?
云錦繡對這個慧心的性情是很不了解的,之前存有她的記憶時,其實并未怎么關注,只是很排斥。
之后,她的記憶被封印,霧雨又給她說了一些這個慧心的處境,按理說來,應該是個賢良端莊的女子,否則也不會引起展言的注意了。
可現在,她的表現,卻有點顛覆云錦繡之前的看法。
云錦繡沒有再強行動手,她既然說給這慧心三日時間,那便三日,三日后,她再做打算吧。
她在外面等了許久,紀老才從殿內走了出來。
他神情十分的奇怪,可卻難掩興奮。
云錦繡道:“恭喜紀老得償所愿。”
紀老道:“此一生,能得見仙帝一面,老夫死而無憾了!”
云錦繡笑道:“就算是大帝,說到底,還不是尋常人么,只是實力強大了些而已。”
紀老立時嚴肅道:“仙帝不可同一而論。”
云錦繡見他滿臉的崇拜,儼然是把展言當成了偶像了。
她并未停留,帶著紀老直接出了玲瓏塔,紀老一拱手道:“云姑娘,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
云錦繡道:“紀老請問。”紀老道:“你是如何知道我想見仙帝一面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