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坯的價格一直都是在1540-1600之間浮動,幾乎貫穿整個11月份的行情,甚至一直橫亙在1540-1560之間。
也就是因為價格的持續平穩,大家對價格所抱有的希望就更小了,然而就在大家想當然的時候,也就是月末的時候后,價格竟然直接打破了大家的想象。
此時各分公司負責人都聚在榮偉鼎盛會議室,趙有田坐在圓桌的前面負責這次會議。
“昨天也就是29號,鋼坯的價格突然下調已經達到了咱們的預期價格。我聽說咱們各位領導還有董事長開會的時候,特別對這個鋼坯行情進行了詳細分析。”
“當時確定的采取應對措施的點位就是1500,一旦打破這個點位就要大規模出手收購鋼坯。今天我已經跟榮偉鋼鐵以及咱們榮偉鼎盛采購溝通過,覺得價格還有繼續下行的可能,不知道各位有什么想法,咱們好制定出方案來?”趙有田問道。
“我們隊這個市場判斷還是比較相信的,所以昨天到鋼坯價格到1500以后就跟物流城這邊聯系了,準備開始做鋼坯托盤庫存。第一批準備入手十萬噸,今天就是趙總不開會,我也要給你打招呼了。”趙小利說道。
“哦!這個十萬噸得需要多少資金才能做?”趙有田問道。
“最低額度是1500萬,如果價格繼續落就要補充保證金了。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我們準備了兩千萬的資金,并且現貨這一塊兒也準備上五千噸庫存。”
“如果價格繼續下浮的話,只要超過三十就再補充第二批,打算再補進五萬噸。價格如果還繼續下落的話,就要以五十塊錢幅度為節奏了。”趙小利說道。
“你們幾個怎么看?有什么想法?”趙有田看向別人,不過此時已經知道了趙小利的態度,并且非常堅決。
回市里的時候依然還是由苗根紅開著車,不過趙有田是坐在副駕駛上,到現在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總覺得上午發生的事不是真的似的。
“老苗,你說陳樹不會是忽悠我吧?萬一我把這邊的工作辭了,他不給我開這么多錢了怎么辦?現在鋼鐵形勢這么不好。”趙有田心里總感覺不踏實。
“哈哈!他要是不給你開那么多,咱們想辦法讓他把公司賣了給你開工資。你就放心吧,他那個身價辦不出這種事來,就是一次給你開出十年的工資來,對他來說都不算事。”
“我聽他們說陳樹在北京買了一套房,這一套房子就七八千萬,你覺得會賴你七十萬的工資?”苗根紅說道。
“這……”苗根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這邊陳樹送走了苗根紅和趙有田,就讓辦公室打印合同,并且把簽訂合同的事情交給了辦公室。
“今天沒有招呼他們幾個,等趙總過來上班了,你們三個是占了最重要的三個崗位,也是三個公司的一把手,務必要配合好趙總的工作。”陳樹說道。
“放心吧董事長!”三人同時說道。
“郭總,你和趙總是老相識,有些事你私下里必須以老朋友的方式提醒他,畢竟咱們這是民營企業,用不到體制內的亂七八糟的幺蛾子事。”
“還有就是他們那些人常有的臭毛病,絕對不能帶到咱們公司來。我給你們舉個簡單的例子,灤南有個鋼鍬廠就有這么個領導,是從體制內出來然后到公司任職的。”
“屁大點事也給下屬打電話,張嘴就是‘你來我辦公室一趟’,而且大部分都是電話里就能夠說清楚的事,非得彰顯一下自己的身份,把對方叫到自己辦公室。”
“另外一個就是‘大家把手頭工作放一放,過來開個會’,而實際上更多時候根本沒有開會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