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王子殿下!其實非常簡單,因為天賜銅礦防守嚴密,李藥師將軍也是我們李唐最能征善戰的將軍。在下對于李藥師將軍有足夠的信心。而拔灼王子的名聲在下早就聽說了,對于令弟的才華,在下實在是不敢恭維啊!”曳莽王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凌敬大人果然是神機妙算!的確,在下的弟弟的確被貴軍圍困。并且這次參與的同羅、拔野、還有仆固三個部落,都有人被牽扯其中現在整個薛延陀汗國吵成一團!這不!讓小王來找三位大人商量一下,如何與大唐和解?”凌敬和閻立本笑了,只有閻立本沒有好氣的說道:
“哼!自作自受!”曳莽王子的臉上稍微有點不悅道:
“哎!褚遂良大人!這話說的有點邪乎了吧!”閻立本暗中拉了一下褚遂良。凌敬笑著對曳莽王子說道:
“王子殿下!不要介意,褚遂良大人只是最近被關的有些脾氣暴躁,其實這件事情并不難辦。只要貴國能夠拿出誠意。這樣的話,一切都好說。”曳莽王子知道,凌敬這是要談生意了。
“啊!凌敬大人,貴國提出來的數目實在是太過巨大,我國實在是……”凌敬笑了起來。
“曳莽王子殿下!您誤會在下的意思了。在下是說,這次拔灼王子的贖金!”
“什么?”曳莽王子原本以為,只需要在李建成的面前服軟,并且擺出來一副謙恭的模樣,到時候自動成為李唐的屬國臣子。那么李唐的朝廷就會借此就坡下驢,到時候再把態度放誠懇一些,適當的將聘禮的數目減免一些,甚至還可以得到一些賞賜,這種磕幾個頭就換取大批物資的買賣,以前中原朝廷經常做。可是,曳莽王子沒有想到的是,作為后世來的李建成,卻不喜歡做這種買賣,再加上凌敬在來之前,就得到了李建成的指示,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凌敬大人!我們薛延陀汗國……”曳莽王子還沒有說完,就被凌敬給打斷了。
“王子殿下!據在下所知,您的二弟拔灼王子殿下好像跟您有點不對付吧!”曳莽王子點點頭。
“這不正好嗎?到時候我們李唐拼命漲價,絕不還錢!如果王子殿下的父親不愿意出這筆贖金,豈不正好合了王子殿下的意!”
“那萬一父汗那里非要保住拔灼呢?”凌敬詭異的一笑:
“那豈不是更好!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民心大失,王子殿下趁機拉攏,可汗陛下就此退位,一舉三得!一箭三雕!”曳莽王子想了想,點點頭。曳莽王子從凌敬、褚遂良和閻立本那里出來之后,馬上暗中聯系了自己的舅舅,回紇首領吐密度。
“怎么樣?曳莽,他們怎么說?”曳莽王子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