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舅舅!李唐的使臣不松口。”
“那他們想干什么?”
“舅舅!其實,李唐的使臣這樣做也是好事情!”
“哦!”曳莽王子將凌敬的計謀講給了回紇首領吐密度聽。
“舅舅!其實,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李唐的使者說的有理!”吐密度點點頭,又搖搖頭。
“曳莽啊!我們回紇子民的日子可不是很好過啊!”
“舅舅!您想什么呢?他拔灼惹的禍,自然是他拔灼去堵,延陀杜杜是干嘛的?還有,這回是仆固塞恩、同羅迪裂、拔野古城跟著拔灼去的。延陀氏族和仆固、拔野、同羅三個部落就應該都出。這樣,正好再一次離間拔灼與仆固、同羅、拔野三個部落的關系。”吐密度聽到后,微微一笑,點點頭。曳莽來到了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面前。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向曳莽王子問道:
“曳莽!三位使臣愿不愿意幫助我們與李唐和解。”曳莽王子皺著眉頭,向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說道:
“父汗!孩兒沒用!三位李唐的使臣死不松口,不但不松口,還要我們再出一筆贖金,贖回拔灼、仆固塞恩、同羅迪裂、拔野古城等四人!”
“什么?除了當初的聘禮,還要我們出一筆贖金,這怎么可能?難道你沒有跟他們套套交情。”
“父汗!不是孩兒不出力,是他們三人死不松口啊!”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還想訓斥曳莽王子,吐密度突然大聲喊叫道:
“延陀杜杜,這都是你那個寶貝外甥惹的大禍。這筆贖金,我們回紇不出。”
“就是嗎!又不是我們契苾部落惹的禍事,我們契苾部落不出!”
“我們思結部落也不出!又不是我們思結惹得禍!誰惹的禍誰出!”延陀杜杜向鐵勒九姓苦苦的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