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兒子說過了,現在成親不合適,再緩一緩吧。”
之前自己出入青樓一事被人拿出來詬病,他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心力,才安撫了晉王爺和夜容安,他現在,可不想再因為女人,而讓他陷入窘境。
“朗兒,你跟娘說實話,是不是還忘不了那個霍瑤光?”
元朗的瞳孔縮了一下,若無其事道,“娘,您多心了。兒子只是不想再生事端,晉王府的火氣剛剛壓下去,您就別再這個時候再添亂了。”
元夫人頓時又氣了,她只是想讓自己的兒子娶媳婦而已,怎么就是添亂了?
總覺得兒子這一年的變化太大,怎么看都是有些不正常的。
“難道因為晉王府,你就一輩子不成親了?”
元朗有些無奈地按了按額角,“娘,我沒說不娶親,只是現在不行。至少,也要讓兒子先將外面的事情都援順了再說,好嗎?”
話落,正好安國公也回來了。
“老爺回來了,快,傳膳吧。”
“是,夫人。”
“不必了,我還有事,朗兒,你跟我來。”
一下子,屋里又只余元夫人一人了。
外書房,父子二人對視了一眼,“西京的情形,明顯是越來越不受控制了。收到消息,楚陽和云容極似乎是因為霍瑤光而生了嫌隙,可以想一下,要怎么做,才能讓他們兩個的裂縫更大一些。”
“父親,青亭縣那邊可以說是完全地失去控制了,若是他們發現了那里的秘密?”
“放心,我早已經命人將出入口毀了,他們是找不到的。”
元朗點點頭,“父親,軍需案,皇上必然是會下令徹查。另外,戶部尚書其實也是卷入其中的,他理當避嫌。還有,聽說靜王上了折子,說是西京去年遭了災,有大批的百姓需要糧食來安撫。”
安國公挑眉,“你想去西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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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還記得當初穆遠宜解蠱時,冷宮有個女人吐血了嗎?這個女人跟那個是不是同一個?
“皇上,西京軍的事情,查地如何了?”
這才是太后真正關心的。
畢竟,之前可一直都是趙書棋擔任西京軍的統領的,如今出了這么嚴重的事情,就算是趙書棋已經死了,只怕皇上的怒火,也不是那么容易消下去的。
皇上眼底的陰霾盡數隱去,再抬頭時,眸底一片清明。
“母后放心,已經查出了一些眉目。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讓戶部那邊籌措軍糧,不能讓邊關的將士們寒了心。”
“聽說,這次是一個員外郎和糧倉的人勾結在一起了?”
太后看似問地隨意,可是實際上,卻是句句都在提醒著皇上。
皇上自然明白太后的意思,這是想著差不多就可以了。
若是鬧地太大了,對誰的面上都不好看。
只是,皇上卻是另有考量。
這么大的一個軍需案,若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外郎就能掀起的,那豈非是太可笑了?
那可不是一千兩一萬兩銀子的事兒!
一個員外郎,他吞得下這么多嗎?
皇子們都長成了,會有一些明爭暗斗,他也就睜只眼閉只眼過去了。
可是,他不能容忍有人在惡意地破壞著大夏的安寧。
這次是派了云容極去了,也因為之前趙家的貪墨案,從而牽扯出了軍需的巨大問題。
若是沒有呢?
若是發覺地再晚些時候呢?
誰能保證,會發生什么?
皇上雖然沒有親自去過邊關,可是不代表了他就什么也不懂。
邊關的將士們,哪怕是再有熱血,也得先讓人家吃飽肚子吧?
軍餉遲一些沒關系,這肚子可是等不了的。
只要一想到邊關極有可能會生亂,皇上這怒氣就蹭蹭地往上躥,根本就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