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朕還有些折子未批,就先告退了。”
太后皺眉,原本還想著再多說兩句呢,沒想到皇上竟然已經有些怒意了。
“娘娘,皇上這些日子格外忙碌,聽說昨個兒才睡了兩個時辰。”
太后一聽,原本有些煩燥的心思,立馬就靜了下來。
到底也是自己的兒子,怎么可能會不心疼?
“罷了。有些事情,原本就不必麻煩皇上。”
女官聽罷,立馬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太后貴為國母,又是楚陽的嫡母,就算是太后公然地給楚陽賜幾個側妃,楚陽也是不敢說什么的。
一頂不孝的帽子扣下來,楚陽就算是再任性妄為,也是受不住的。
其實,女官心里頭也明白,太后最想拿到的,就是那幅畫。
雖然,她不明白太后為何那般地執著于一幅畫。
不過,跟在主子身邊這么多年,自然明白主子不是那種眼界短淺之人。
那個女人都死了這么多年了。
太后沒必要再去跟一個死人計較。
太后自己,也不是那種人。
所以,定然是那幅畫里,藏了什么秘密。
只是,這么多年了,無論是宮里,還是靜王府里,他們前前后后派了多少人去找,可始終是一點兒痕跡也沒有。
難不成,真如先皇所說,將那位主子所有的畫像都給燒了?
“娘娘,奴婢記得先皇曾說過,將所有的畫像都燒了,您說,是不是真地沒有了?”
太后皺眉,隨后,出了一口長氣。
“先皇是什么性子的人,哀家又怎么會不知道?好歹也是跟他做了這么多年的夫妻。”
太后嘆了一聲,眼前似乎是又浮現出了先皇年輕時候的樣子。
她比先皇小了十幾歲,并非是先皇的正妻,而是在先皇登基之后,才被冊立為皇后的。
只是,她心里頭也清楚,哪怕是守著一個正宮的位置,也是無用。
在當年的后宮里,她就是一個笑話!
當然,別人自然是不敢說什么的。
可是太后自己,心思敏感,更是容不得別人有半點的置喙!
也正是因此,她才痛恨極了那個女人。
明明她進宮晚,明明她出身不高,可是偏偏,卻成了先皇的心尖兒寵。
太后深吸一口氣。
當年的種種,歷歷在目。
不是她想忘,就能忘掉的。
“皇上倒是個心善的,這么多年,一直都對楚陽留有余地。不僅如此,還這般地放縱于他,著實讓哀家不甘!”
女官跟在太后身邊多年,又如何不知太后心底的那根刺?
“娘娘,不正是因為皇上這般放縱著,所以,之前才有了靜王爺殘酷暴戾的名聲嗎?”
太后一怔,這倒也是。
只是,一想到那個女人的兒子還活地好好的,她就極為不甘。
可是,又想到了自己沒拿到手的東西,又實在是不能讓那個賤種死了。
還真是矛盾呢。
“娘娘,皇上英明神武,許多事情,其實看地明白著呢,您就不必擔憂了。”
許是女官的話起了作用,太后的心思總算是清靜下來了。
卻說皇上氣沖沖地出了慈寧宮之后,又覺得自己近來似乎是太過心火旺盛了。
他與太后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