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清妃不僅僅只是為了讓你息怒,更重要的是,她還有一些暗地里的事情需要她這個主子親自去做,所以,才會借著被打入冷宮的機會,可以隨意地離宮了。”
楚陽說完,元慶笑了。
“皇上的心思果然敏銳,老夫佩服。”
佩服?
屁話!
楚陽才不信。
從這個老家伙嘴里說出來的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那是一個字都不能信。
“皇上,該說的,我也都說了。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事了?”
楚陽挑眉,這人倒是不怕死,還敢主動提及?
“皇上,我知道阿治出手險些傷了您的妻兒,只是,如今他們不是沒事嗎?再者說了,我元慶可以在此承諾皇上,只要皇上將人放了,我保證,不會讓阿治再踏入大夏的境內一步。您意下如何?”
還真是狡詐!
楚陽對這個元慶的認知,當真是又加深了一步。
就以軒轅治如今在暗族的地位,又何需他親自出面?
諸多的事情,不都是可以靠著指揮別人來做?
就好比現在坐在這里的元慶,不也是如此嗎?
“看來,你好像是沒有認清楚形勢呀。”
楚陽懶洋洋道,“元慶,你以為朕為什么要將軒轅治抓回來,而不是直接就地格殺?”
元慶的眸光一閃,一抹凌厲自他的眸中閃現,“皇上到底想說什么?”
“逆血丹的事,我大夏有多少無辜女子命喪于你們的刀下?還有,蒙山鐵礦一事,你不覺得你應該再給朕一個交待嗎?”
元慶頓時一噎,“蒙山之事,皇上不是都盡數知曉了嗎?又何必再多問?”
“哈!朕知不知道是一回事,從你嘴里說出來,是否承認,這就又是一回事了。”
元慶的手緊緊地攥著,若非是時機和地點不對,真想直接就跟他大打一場。
“皇上,蒙山一事,你已經將我們的人盡數斬殺,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當然有了!這么多年了,你們開采了多少的鐵礦?還有,這些鐵礦都去了何處,你又拿來做了什么交易,這些,難道你以為朕就可以不追究了?”
元慶陰惻惻地看著他,好一會兒之后,才突然大笑,“好!好呀!”
連笑數聲之后,才又道,“皇上不愧是當年先皇所看中的人選,果然是不同凡響。那個嘉恒帝跟你比起來,簡直就是無能之輩!”
到了這個時候,再來貶低嘉恒帝來抬舉他,還有什么意義?
“皇上,你手上有人質,老夫的手上,也未必就沒有。”
楚陽瞇眼,“哦?”
“任寧非此人如何?”
皇上的眸光一緊,未曾料到,他竟然會拿朝中的諸多大臣的性命相要挾。
“其實,老夫手上現在的人質也不多,總共不過二十余位大人罷了。當然,這其中,就包含了您一直十分看中的任寧非,以及其它的幾位后起之秀。你說,要是讓他們現在就死于非命,會不會影響了你的大計?”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楚陽真是恨不能直接就躍過去,將他的腦袋給擰下來。
“人呢?”
“其實,皇上之所以答應會來,不也是因為查到了幾位大人家出現了異樣嗎?”
楚陽抿唇不語。
他說的沒錯,正是因為他知道某些人出事了,所以,才會答應與元慶單獨一會。
完沒想到,他手上,竟然會有這么多人做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