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心內激動,跟在沈樅淵身后,然后等他站定的時候,便一把抱住了他:“我一直在找你,終于找到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沈樅淵卻將她的雙手掰開:“你先放開我,我不是來找你敘舊的,我過來,是要找你談正經事的。”
沈安溪看著眼前那有著冷漠眼神的沈樅淵,有點不明所以地問道:“什么正經事?不是來找我敘舊的,什么意思?”沈安溪實在想不透自己眼前的沈樅淵為什么會一副冷漠的,略帶厭棄的表情看著自己。
“你的臥室里有監視器。你一來到這里,我就知道了。之所以現在才出來見你,是因為剛才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沈樅淵說完這些話后,便又說道:“我知道你身上有聯絡器。”說到這里,他的眼眸里有冷冷的光芒一掠而過,“這里外面的信號是全部屏蔽的,你不要指望用聯絡器聯絡別人。”
沈安溪皺著眉頭看著沈樅淵。她心里想,難道樅淵是另有隱情?他不可能突然之間對她的態度轉變得這么快。是了,他剛才說這房間裝了監視器,那么沈樅淵和她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別人的監視下的。
也許沈樅淵是故意演戲給某些人看的?
想到這里,沈安溪臉上是一副哀傷的神色:“軍區的人說你叛變了,我還不相信。你果然是投靠了敵人?為了什么?”
沈樅淵臉上此刻沒有什么情緒,甚至連剛才的冷漠和厭棄都消失了。他聽了沈安溪的話后,視線落在窗外的風景:“我要做什么,你一個女人,就不要管太多了。”說到這里,他的視線轉回到了沈安溪的身上,“你也不要再想什么方法來接近我了。在我加入成哥這邊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心和過去斷絕關系。”頓了頓,沈樅淵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我過來這邊的時候,認識了一個讓我傾心的女子,我介紹她給你認識一下吧。”
沈樅淵說到這里,也不等沈安溪回答,便將手插到褲兜里,走出了臥室。沈安溪在靠床的椅子處坐下。腦里一直回蕩著沈樅淵剛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還沒將剛才的情況理清,沈安溪便又聽到門鈴聲響了起來。她走到門口,沒有看貓眼,便打開了門。
門口處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沈樅淵,另一個,是一個沈安溪不認識的陌生女子。沈安溪聽到自己艱難地開口道:“樅淵,這就你剛才說喜歡上了的女子?”
那女子生得隆胸細腰,臉如芙蓉,一雙大眼睛里似盛著一汪春水。看她的年紀,像是不超過二十二。
沈安溪在打量著那女子,那女子也在好奇地打量著沈安溪。
沈樅淵還沒說話,他身邊的那女子卻說道:“樅淵哥已經移情別戀了,雖然他和你有過美好的過去,可那些都是曾經的事情了,你不要再糾纏著樅淵哥了,還是識趣早點走吧。”說著話,那女子就這么倚在了門邊,用一副挑釁的神情看著沈安溪。
平心而論,這個女子即使是這副挑釁的樣子,也是別有韻味的一個美人。
沈安溪雖然覺得沈樅淵有可能是在演戲,可當下還是覺得怒火中燒:“你腦子有沒有毛病?明明我才是他的妻子,而且我們已經有了三個孩子,你居然敢跑到我面前來,跟我說要我離開他?該離開的人是你才對吧?”沈安溪說話的時候是柳眉倒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