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看到沈安溪這副模樣,沒有生氣,反而是輕笑了一聲,然后斜倚著門邊,單手輕輕叉著腰:“你這么氣急敗壞做什么?難道我有說錯了嗎?我和樅淵哥是兩情相悅的。”說到這里,那女子對著沈樅淵湊過身去,在他的臉頰處親了一口。
“你”沈安溪一個你字剛出口,下面的話都還沒說完,便聽到沈樅淵說道:“我和薇薇的關系,想必你現在已經清楚了吧。那就不需要我多做解釋了。”說完,沈樅淵一臉漠然地轉過身去,離開了沈安溪的視線。
那個被叫做薇薇的女子見沈樅淵離開了,什么也沒跟沈安溪說,只是昂起頭來有些輕蔑地看了沈安溪一眼,然后也轉身離開了。
沈安溪心內煩躁地關上房門。她走到床邊,之后便整個人癱倒在了床上。沈安溪此刻只覺得心里很疲累,不是身體上的疲累,而是內心的疲累。是一種茫然的,失去了目標的累意。
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冒了那么大的風險,不過只是為了打入成哥的圈子,找到沈樅淵而已。原本以為,只要找到了沈樅淵,便一切問題都有了解釋。實在是沒想到沈樅淵會這樣對自己。一句解釋沒有,一句安慰沒有,只是冷漠而鄙夷地讓她離開。最最讓她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還拉了一個女人到她面前來侮辱她。他們之間的感情,他將其置于何地?而他們的孩子,他也拋諸腦后了嗎?
這一切是為了什么?
沈安溪的腦里此時仿佛有兩個小孩子在吵架,一個在說“快些離開這里吧沈樅淵已經叛變了”,另一個卻在說“不可能,沈樅淵不會是這樣的人,他怎么可能做叛變這種事情”。
沈安溪回想著剛才沈樅淵各種表情動作,覺得他是叛變了的機會很大。否則他不會在看見她時那么冷漠,明知道她懷孕了的情況下,還這樣冷漠無情地對待她。可是一會兒她又推翻了這個想法,嘴里喃喃地不自覺地,將心里想的東西說了出來:“樅淵怎么會是這樣的人,怎么會呢,不可能的,我了解他,他不是這樣的”
沈安溪就這樣坐在窗前,發了一會兒呆,之后她忽然想起來了什么,便從衣領處扯出了聯絡器。之前跟那邊說好要一到這里來,便跟他們聯系的。但是沈安溪自從來到這里,就沒怎么一人獨處過,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跟軍區的人聯絡。
可是當沈安溪拿出聯絡器按照之前的方法,去啟動聯絡器的時候,卻發現聯絡器沒有反應。沈安溪怕是因為自己忽略了一些步驟,所以又重新啟動了一遍。可是還是不行,聯絡器還是沒有反應。沈安溪翻開聯絡器的信號燈處的蓋子,看到信號燈并不亮。
沈安溪這時喃喃地說道:“難道這里沒有信號?”之后,她將聯絡器放到手心里,握緊了拳頭,離開了房間。
走出房間沒多久,沈安溪便遇到了剛才的女傭人。那女傭人看到沈安溪,便問道:“小姐你要去哪里?”這個女傭人問話的時候,是一副警惕的樣子,好像生怕沈安溪會逃走。
“我去下洗手間。可能剛才吃的東西我不適應,肚子有點不舒服。”沈安溪淺笑著回答那女傭人道。說話的時候,沈安溪的腳步沒停,她的步伐卻也沒有慌亂,就這么和女傭人擦肩而過往洗手間走了過去。
沈安溪到了洗手間處,便又拿出聯絡器來擺弄了一陣。然而聯絡器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沈安溪怕自己在洗手間呆久了會招致懷疑,便在洗手間呆了二十分鐘后,回到了原來的臥室處。
沈安溪回到房間后,就又坐回窗邊。她托著腮倚在窗邊,心里想道,她該怎么辦呢?現在完全跟軍區那邊失去了聯系,萬一成哥那幫人對她圖謀不軌,她也沒個商量的人。沈安溪越想越心頭沉重。雖然根據成哥目前對她的態度,能推斷出她目前是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但是現在沒有,難保以后沒有。
既然這樣,就只能靠自己了沈安溪此時在心里這樣想道,然后到了臥室的每一個窗前,觀察了外面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