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我發現,他們的意圖并不是軍區的東西。所以我要借此機會查清楚。當時機會稍縱即逝,我也是在電光火石間做出的決定。”沈樅淵這時回答沈安溪道。
沈安溪越聽越迷糊,剛想又開口問沈樅淵,卻聽到遠處傳來一個聲音:“你們找到沈安溪的蹤跡了嗎?”
“沒有。你們呢?”另一個聲音回答道。
“我們也沒有。她能逃到哪里去呢?我們這么多人,分散找,找了這么久,都找不到。”開頭的那個聲音這時說道。
“再找找吧。她應該走不遠的。我們有照明工具和水,她什么都沒有,要在這樹林里耗,她耗不過我們的。”這時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之后人聲便越來越模糊,料想這些人是越走越遠了。
沈安溪這時聽到沈樅淵說道:“我們先離開吧。在這里不是很安全,他們這樣大肆搜尋,總會找到這里來的。”
“好的。但是我們要去哪里?”沈安溪這時站起身來。沈樅淵也從大石塊處站起身來,然后拉住了沈安溪的手說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安溪坐在窗邊,觀察了一下樓下的情況。樓下是一片山林。她所處的樓層是二樓。這棟別墅是建在半山腰的,周圍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住戶。割斷手腳上的繩子走出去后,碰到什么也未可知。不過,總比留在這里坐以待斃的好。
大不了到樹林的樹上去過一夜。沈安溪以前練過爬樹。之前沈樅淵教過她一些防身的功夫,躲避一些野獸和在樹林里生存的技能,她還是有的。
想到這里,沈安溪便艱難地挪動身子,連人帶椅地到了金屬箱子旁邊,開始磨起繩子來。
磨繩子真是特別的累人。沈安溪只能磨一陣便休息一陣。同時她還豎起耳朵,聽著門外的聲音,生怕有人會走進來房間里。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安溪終于將腳上綁的繩子給磨斷了。
沈安溪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現在還剩下手腕處的繩子了。勝利在即,沈安溪也開始精神振奮起來。她在休息了大概十分鐘后,便又磨起了手腕處的繩子。
可能是腳上的繩子被磨斷了,沈安溪的軀體能挪動的姿勢更多了,所以手上綁的繩子被割得更快了一些。
磨得累了,沈安溪便又停下來休息一陣。此時窗外的天色已是黑透。沈安溪身上沒有表也沒有手機,沒法判斷現在到底幾點了。正在沈安溪打算再次磨手上的繩子時,有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傳入了沈安溪的耳里——
“沈安溪這個人看起來挺有姿色的,不如我們今晚將她辦了如何?”一個刻意壓低的男嗓音這樣說道。
“老大吩咐過,不要傷害她,我們這樣做,不好吧?”另一個聽起來比較年輕的男聲這樣回答道。
“要不,我們先將她迷昏,然后再反正食物和水都是我們在提供,要迷昏她不容易嗎?到時候她醒來,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也好解饞了。”剛才那個刻意壓低音量的男嗓音又響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