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沒有去哦吃飯,沈樅淵自己也不會去掀開桌子上的那些盤子。
這是默契,也是習慣,更像是懲罰。
之前,每一次沈安溪鬧脾氣不吃飯的時候,沈樅淵也總會陪她一起餓著。
事后還能換來沈安溪的一點心疼和同情。
明知道這次有同情,但卻還是決定餓著,甚至站在樓梯口都沒有動。
懲罰,等待……
“哎呦,我去……”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客廳里的寂靜。
沈樅淵緩緩回頭,是他的朋友,送卸妝水來的。
“杵在這里干嘛呢?門神?”來人圍著沈樅淵轉了一圈,帶著幾分調侃。
“我說兄弟,聽說你最近和一個小女人走的挺近,怎么,想開了,不等著安溪了?”好友嬉笑道。
沈樅淵這個小別墅,那可是專門給沈安溪準備的,如今是要金屋藏嬌了?
“我可是聽說李威和候御哲可都是發飆了,雖然我覺得你走出來挺好的,但是這速度未免是快了一點,怎么你也得等等吧,萬一安溪回來了呢?怎么也到等到李威和候御哲兩個人接受了這個現實,你再找女人吧?你太猴急了!”
好像是沒有看到沈樅淵那布滿陰霾的臉,男人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話。
“你夠了!”沈樅淵冷冷的打斷,這人,真是,聒噪的很!
“沈樅淵,你有沒有點良心,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你想啊,要是候御哲真的惹毛了,你連三個孩子都留不住了,想想你可愛的小公主,你舍得嗎?”男人還不知道樅淵要卸妝水到底是想做什么,只當是為了討好那個女人準備的。
“我說你煩不煩,東西呢?”沈樅淵嫌棄的很,但是卻也已經習慣了。
習慣真是可拍的東西,這么羅里吧嗦的兄弟,都能變成習慣,也是可以了!
“你真是,忘恩負義的家伙!”雖然互相嫌棄著,但是還是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小瓶子的卸妝水。
“給你!”扔給沈樅淵,“不過,我說,你要這東西做什么?討好女人,送化妝品似乎比卸妝帥更有用吧?”
“東西送到了,可以滾了!”沈樅淵開始過河拆橋。
“不是我說你這人……”好友憤怒的抬手指著沈樅淵,半天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自己被坑的已經不少了。
艱難地咽下這口惡氣。
“忘恩負義!”還是忍不住的給了一個評價,“真是,活該候御哲帶走三個孩子,不過你和那個女人再生兩個就是了。”
說完,在沈樅淵即將暴怒動手的時候,飛快的逃走了。
看著瞬間就沒影的人,沈樅淵這才認真的看向手里的東西,這玩意兒真的有用?
該不會是那家伙故意的整自己吧?
并不知道,好友跑到門口的時候,還坑了自己一把。
門口。
看了一眼沈樅淵的幾個保鏢,“我說你們幾個,一會兒可都機靈著點,你們家先生最近找了個美妞,可別得罪了人家。”
“先生只是讓我們守在這里,不讓隨意進出而已。”隊長和面前的男人是認識的,剛才放人進去,也是得到了允許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很是無奈的看了一眼所謂的隊長。
“那女人如果想出去轉轉的,但是因為你的阻攔,而掃了興致,等著枕邊風一吹,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男人挑了挑眉,說的頭頭是道。
大家都是男人,平日里也接觸的也都是兄弟,對于女人這邊,了解的還真不多,聽到自家先生的好朋友都這么說了,雖然是有些懷疑,但是想到面前這人有那么多女人,又覺得應該是有的道理的。
經過一番天人交戰的認真思考之后,終于是認真的點頭,“我知道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