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現在這一刻,他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
“安妮,你會同我回去嗎?”鐵狼喃喃開口,看著外面的夜色來臨,霓虹燈亮起,“如果你不回去,我又當如何?”
出發的時候,鐵狼信誓旦旦的和自己說,這次一定能夠完成自己的任務,安妮如果真的冥頑不靈,那便——毀之!
可是當聽到安妮聲音的那一刻,突然就覺得之前的信誓旦旦都崩塌了。
如果安妮執意如此,自己真的能……
鐵狼猶豫了,甚至不敢想下去……
而匆忙掛斷電話的安妮也沒有好受多少,匆匆掛斷電話,更像是落荒而逃。
試問自己,如果鐵狼真的不肯罷手,自己又真的能狠下心來?
“……”傅琛從廚房出來,就看到無力的坐在沙發上的人,摘下身上的圍裙,朝著安妮走了過去,“誰的電話?”
在廚房里就聽到安妮打電話了,只是油煙機聲音不小,所以具體的談話內容并沒有聽到。
安妮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手機,起身走到傅琛身邊,拉住傅琛的手那一刻,才覺得是安全了。
“是鐵狼。”安妮很用力的抓著傅琛的手。
雖然沒有說太明白,但是傅琛還是明白了安妮這話里的意思,這次來的人是鐵狼?
這樣的事實讓傅琛心中不快,雖然清楚的知道,安妮對鐵狼沒有男女的情誼,但是也無法否認,終究是一起長大的人,朋友的情義還是存在的。
這才是讓傅琛最抓心撓肺的地方,嫉妒不得,偏偏又心中不喜。
“怎么是他?”傅琛握住安妮的手,發現有些冰涼,微微心疼。
而他自己心里也沒好受多少。
來的人竟然是鐵狼?
這可以說是出乎了他們夫妻二人的意料。
“……”安妮點頭,這種被人看穿弱點的感覺實在是很不好受。
“看來他們還是很怕我們會去幫助你大哥的。”傅琛握著安妮冰涼的手,心疼的不行。
不停的搓著,想要給安妮溫暖。
安妮點頭,“他們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好。”
“但是鐵狼的心思現在是很難看透。”通過剛才的電話,安妮就知道鐵狼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但是也不能否認現在的鐵狼完全是被人當做棋子在使用。
“或許來這里并不是鐵狼的本意,而是被有些人給洗腦教唆的。”對此安妮表示相當憤怒,還有些心疼鐵狼。
傅琛知道這個醋自己吃不得,但還是覺得不舒服了。
“那他剛才給你打電話是想做什么?”終究傅琛沒忍住的開口問道。
安妮這個時候也沒心思去打趣自己的男人,面色沉重,“剛才他打電話的時候句句不離之前幫助了我的事情,大概是想拿著這份恩情讓我做些什么。”
安妮頓了頓,看到傅琛臉色不太好,忍不住的為鐵能辯解了一句:“以前的鐵狼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說完這話,還偷偷的看了一眼傅琛,雖然自己對鐵狼這個古板的人沒有什么想法,但總歸是救過自己命和自己合作過很多年的人,安妮打心眼兒里還是希望鐵狼能過的好一些,“一定是上面那位交給鐵狼這么說的。”
傅琛,“……”
想要說些吃醋的話,但是卻忍不住了,安妮的心思,他是清楚的。
對鐵狼不過是哥們義氣更重一些,安妮心里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