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雖然心中擔憂鐵狼,但是也顧忌著傅琛的心情,偷偷看了一眼傅琛,見到傅琛沒有生氣,這才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又繼續說到,“剛才鐵狼打電話的時候還要約我出去吃飯,不過我告訴她我們現在結婚,所以明天我們兩個做東請客吃飯。”
聽到安妮說將他們結婚的消息告訴了鐵狼,傅琛心里這才舒服了一些,而且做東請客吃飯,這個提議非常好。
宣誓主權和領土意識,大概是每個雄性在這種時候都迫不及待想做的事情。
“是該請吃飯的,怎么說也是你合作多年的朋友,結婚這樣的大事,總歸通知人家的。”傅琛說的冠冕堂皇,還有幾分欠揍的炫耀感。
安妮直接忽視了一個男人這點虛榮,也能理解,傅琛這樣的心情。
安妮自問,如果有一個女人,突然提出和自己爭搶傅琛這件事情,她不一定能比傅琛做的更好。
大家都清楚的知道鐵狼隊對安妮的心思,如果這樣能讓鐵狼徹底死心,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即使以后鐵狼真的要對付他們,能掰扯清楚也總歸是好的,免得到時候大家當斷不斷。
“還是由你來找個地點吧,一會兒我短信發給他。”安妮捏了捏傅琛的手,心情很是不錯,想明白了的人,心情總是不錯的。
而且這話里暗示的意思也很明顯,讓傅琛安排地點,除了對傅琛更信任,也有對鐵狼的防備,這是讓傅琛做全所有的準備,以防萬一。
“安妮,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傅琛沒忍住的問出了聲,兩個人也相處了一段時間,對于彼此的心思多少也能看出一些來。
看到安妮對自己這么信任,傅琛心里說沒感動是假的。
即使清楚安妮喜歡的人是自己,但是鐵狼多年的陪伴卻是做不了假的。
“我想讓鐵狼離開那個地方,雖然知道這樣的幾率很小,但是明天我還是想試試。”安妮沒有隱藏自己的心思,反而還是直白的告訴了傅琛,并且希望他能幫助自己。
“你難道就不擔心我會吃醋?”傅琛沒好氣的問道,這丫頭也太自信了一些。
“你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安妮討好的摟住傅琛的胳膊晃了兩下,“曾經執行任務的時候,鐵狼救過我的命,這次如果沒有鐵狼相助,我也無法徹底擺脫那個地方。”
傅琛點頭,自然是知道的,事情剛發生之后,他心里也忍不住的擔心,這次鐵狼回去會不會受到這件事情的牽連。
只是山高皇帝遠。
可是作為一個男人,傅琛又忍不住的擔心,如果鐵狼真的也離開,對安妮的心思,又會如何安放呢?
“而且,如果我們能說服鐵狼,讓鐵狼幫助我們,不也是一件好事嗎?”安妮眨眨眼,天真的一笑。
傅琛瞪了她一眼,“還幫助我們,你可是真敢想。”
安妮,“想想都不行了?”
傅琛,“……好了,去吃飯。”
“那地點你想好了嗎?我給鐵狼發消息。”
“等到明天臨時通知就可以了。”傅琛一點都不介意讓鐵狼知道,他們再提防他。
安妮點頭,坐在餐桌前,又不安的說到,“我只是擔心,如果鐵狼無法完成這次任務,回去之后就成了一顆廢棋子,鐵狼會很危險……”
“鐵狼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斷能力。”傅琛知道歸知道,但是自己的女人總是三句不離別的男人,這總歸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聽到這帶了幾分不滿的語氣,安妮也知道,傅琛這是不開心了,適時的閉了嘴巴。
吃飯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今天兩個人休息,是傅琛的母親坐鎮公司。
母子二人都是輪流休息,很少有同時休息的時間。
住在同一屋檐下,好在安妮和自己婆婆相處的還不錯。
“母親的確是太辛苦了。”安妮知道,傅琛的母親今天加班,雖然是常事兒,但是餐桌上少一個人的感覺,總是不太舒服。
“明天大家就都上班了。”傅琛給安妮夾菜,“我母親做菜味道很好,等你懷孕讓母親給你做菜。”
“傅琛,你說我會不會是最矯情的媳婦兒了?”安妮瞪著大眼滴溜溜的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