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琳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我也就和您說說,我要是說也得等我離開那個科室之后,嘿嘿……”
說完自己就嘿嘿的笑了,看著老教授一臉無奈。
……
對于這邊的事情沈安溪什么都不知道,還一直沉浸在自己很可能得了不治之癥的悲傷里。
可是又不想李威發現自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也只能配合著李威。
第一天白天的時候,沈安溪還沒覺得身體哪里不舒服,只是覺得自己大概命不久矣,還沒想清楚要怎么過時日無多的生活,當天夜里胃里就是一陣絞痛,緊接著就是上吐下瀉的折騰,讓李威也跟著沒能睡好。
折騰了大半夜,沈安溪將白天吃的那點東西全部吐出來,之前胃里的東西排的干凈,才終于經受不住的沉沉睡去。
可是身體不舒服,沈安溪早上早早的就醒了,李威也是擔心她,看著沈安溪一夜之間變得蒼白無色的臉,整個人好像都瘦了一大圈,心里極其不好受,感覺到人一醒來,也連忙就起身,“我去煮點粥,多少的還是吃一些。”
知道沈安溪夜里將東西都吐完了,早上醒來可能會餓。
“嗯。”沈安溪抬手摁了摁自己的肚子,好像是有些餓了。
李威面上一喜,顧不得洗臉刷牙,連忙跑了出去。
看著李威消失的聲音,沈安溪皺皺眉,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暗道,難道是胃癌晚期?
想了想著就有些累了,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直到李威煮了粥端進來,聞到香味,她才醒來,咽了咽口水,好像是有些餓了。
看到沈安溪的反應,李威心中松了一口氣,還知道餓就好,連忙走了過去。
“安安,這會兒身體還好些了嗎?”李威是真的有些擔心沈安溪的身體。
沈安溪有些暈船,異國他鄉還有些水土不服,他昨天夜里已經讓醫生給看過了,沒什么大礙,過了這個過渡期就好了。
只是這一切在李威回頭給沈安溪解釋的時候就成了墜海的后遺癥,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后遺癥’,李威給沈安溪吃起藥來才無需遮掩。
只是李威也不得不防備,畢竟沈安溪自己就是醫生,對于一些藥物可能比一般人更敏感。
而沈安溪認為自己身患不治之癥,滿心思都在這件事情上,自然也沒有去注意那些李威拿給自己藥物到底都是治療什么的。
只是想到李威故意隱瞞自己,想到李威的解釋,她覺得這就是劇本正常的套路,于是,她也就假裝不知道,畢竟故事里都是這么講的,深深的覺得自己這么做是沒錯兒。
只是對于那些藥物,莫名的心中卻有些抗拒,是藥三分毒,難道不治之癥還能用這些藥治好嗎?
“還是有些身體無力。”沈安溪弱弱的說道,并不知道自己這都是暈船和水土不服造成的。
“先吃些東西。”這兩天沈安溪一直都是上吐下瀉,吃了粥,幾乎和沒吃也沒多大區別,可是想到自己要營養,不想讓老公擔心,也就強撐著又吃了小半碗粥。
只是這手里的碗還沒放下,沈安溪就是一陣惡心,隨著將剛吃進去的粥都吐到了床邊的垃圾桶里。
因為有了前兩天的經驗,這兩天沈安溪床頭一直都放著一個垃圾桶,就是以防她會吐。
剛吃進去的粥幾乎原封不動的又吐了回來,可她還在干嘔,沈安溪只覺得自己的膽汁都要吐出來了,可胃里依舊還是難受。
李威端著一杯清水坐在一旁,眉頭緊緊皺著,心里擔心的要死,嘴里不停地喊著,“安安,安安……”一只手不停地輕輕拍著沈安溪的后背,試圖讓她舒服一些。